凌迹_洛

文/梦凋零 Chapter8 深入 by小洛

●洛我是绝对不会留存档的!
●洛是绝对不会说这是暑假前写好的!

[越是深入,眼前越是无法拨开的云雾]

   “是中森青子小姐吧?令尊目前落到了我的手中,想必小姐也知道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吧?希望小姐能够用怪盗基德的命换回令尊的命。”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喂——”

    电话挂断。

     浅雨昕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么,带上我一起吧。”反正有些一直耽搁的事也该去解决了。
     “不行!小昕你还这么小,不能接触这么危险的事。”青子双手叉腰,意外的严肃:“而且,这本来也不会和你有关系。”
    “青子姐,那个组织吗?”浅雨昕脸上的微笑化为凝重:“他们的目的,利用不可能的传说,利用人的性命,让时空逆转,让人起死回生……即使是一个国家也不一定能够与躲在暗处的组织直面对抗。”浅雨昕的语气中又掺杂着嘲讽。
     青子歪了歪脑袋,疑惑却又小心地再次询问:“那个,上邪默一是因为组织的事才……的吗?”青子支支吾吾的,犹豫了半天。
     即使是这样,浅雨昕还是听懂了她的话。浅雨昕摇了摇头,雨后有些刺眼的阳光照耀在少女的面孔上,看不清她的神色:“不,其实默一是一个被组织抚养长大的人……”
     浅雨昕欲言又止,避开这个话题说起组织来:“没有人知道组织存在的真正意义会是什么。一直以来,组织在寻找着让人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方法。传说生命之石潘多拉能够实现这样的愿望,组织就开始在世界各地开始寻找这块宝石。找到潘多拉的可能毕竟是沧海一粟,在组织的研究下,终于发现了寻找的捷径——利用与潘多拉所蕴含的力量及与潘多拉血脉相同的人的血液去感应潘多拉。而这些人又被命名为‘潘多拉体质’。利用这种残害他人性命的不择手段,组织找到了潘多拉的所在地——亚洲。全世界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不过是十个而已,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一般都会与组织扯上不清不明的关系,而受到组织的迫害……”
     唉,现在的十个人,应该已经只剩七个了吧。
     青子静静地聆听着,“那么组织最后找到潘多拉了吗?”浅雨昕无奈地看了看青子,语气充满了不满:“青子姐以为是童话故事呢!我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啊。”
     青子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不知所云:“那个……比较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啊。”
    浅雨昕耸了耸肩,不厌其烦地继续讲述着:“换成我也肯定无法理解。我能够明白,还是因为与组织有了交集。毕竟我,就是那被选中的人之一啊。”

     “……我也不过是失败的实验品而已。默一他也是这样。我如果以后有时间,再和青子姐慢慢说起。组织总在开发药物,无论经过多少次失败的阻挠,药物还是被发明出来了,以另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实现‘长生不老’。药物aptx-4869,由宫野家族历代的血汗制造了出来,这种药物能让命运的宠儿身体缩小。我今年本该是二十五岁的女子,现在却被迫成了这个样。”浅雨昕无奈地摊了摊手,“命运的宠儿,也就是拥有潘多拉体质的人。现在aptx-4869的药用也不清楚boss知不知道,如果一旦被boss知道,我们这些哪怕只有一点关联的人都会被从这个世界上抹杀。”
  “那快斗他岂不是也会很危险?”青子担忧地问起来,眼中满是急切。浅雨昕居然捂嘴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你终于肯担心他了。”组织里的那个人肯定找到那个‘被命运选中’的人了,我猜,潘多拉应该很快就会被寻找到。
  “才没有!”青子依然硬着嘴反驳,“不过我不问清他当怪盗基德的缘故,也不知道他作为怪盗基德的压力就离开了他,他一定很伤心吧。”青子揪住裙角,懊悔不已。
  “也是哎,”浅雨昕忍不住思考细节,“他为什么要告诉你?他明明那么聪明,瞒下去也不是难事。说不定——
  “他是故意让你离开的。”浅雨昕一本正经地说。
  “咦?”青子疑惑地眨了眨眼,“为什么这么说?”
  浅雨昕的微笑仿佛看透了她的内心,“当然是怕你受伤啊。”当时,默一那个家伙也认为能够以这样的方式保护我……果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看着青子失魂落魄的脸,就好似看到了曾经那个站在火光之中的她自己。
  “其实组织也一直只是盲目寻找潘多拉呢……这么多年了,依然如故。就连开启潘多拉的方法也很玄乎,半真半假,谁知道传说有没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呢。”浅雨昕漫不经心地说着,“对了,我说我听到黑羽这个姓氏为什么会感到震惊呢。我也曾经在偷偷翻阅组织机密档案时见过这个姓氏。”
  “说起来姓黑羽的人真的很稀少……难道就是快斗?”
  “不,是黑羽盗一。”
  
  
  “戒备还是怎么疏忽大意……”快斗把玩着刚刚得手的宝石,脸上的笑容灿烂得险些使清幽的月色都黯然失色。站在博物馆的最高展厅,无聊地眺望远方夜色。这片景色,不应该守护下来吗……每一次次独自一人在夜空中翱翔,灯火通明的东京都的魅力难以言喻。他引以为傲的扑克脸上出现了一处破绽,他扫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半月眼:“不会吧?假洋鬼 子和那个组织成员都没有来啊。”自命不凡的怪盗基德,此刻也在静静地等待着另一位嚣张的对手。
  电梯门缓缓打开,探镇定自若地走了进来,先是警惕地望了望四周,才对快斗说:“监控中也没有警部的身影,简直就像凭空消失……工藤同学应该没事吧。怎么?他还没来吗,那个自称为杀手的家伙。”警部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也联系不上。
  可疑。
  “没。”快斗随手把宝石抛给探,小声嘀咕着:“根本就不透光的宝石怎么可能是潘多拉呢……警部的事情先等这一夜的事结束了再说吧,说不定会和sky有关呢。”
  “嗯,我知道了。”探斜了一眼快斗拎着的工具箱,似乎明白了什么,微笑道:“去天台看看吧,这里我来守着。”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快斗富有磁性的声音清爽悦耳:“白马君,难得想到一起一次啊。”探清了清嗓子,拉开了与快斗之间的距离,一脸嫌弃:“保持距离,保持距离。我说,堂堂怪盗基德,这样说真的好吗。”
  “喂喂喂……”快斗眼角抽搐,似乎真的生气了,挥了下手,身上的着装便变了个样,华丽又复古的单片眼镜下闪烁着湛蓝色顽皮的光芒:“我走了。”
  如果没有回来,也不要在意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现在的状态真的很不好呢。他进了电梯,依然面带着不可一世的自信笑容,可当电梯门在他面前完完全全地合拢时,在白马探无法看到他时,快斗也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随即软了下去,倚靠着电梯舱的角落,脸色煞白。
  不行啊,现在还不可以……所谓的毒性真的要发作了吗……他掏出扑克牌枪,隐隐约约感到对准了左手臂就扣动了扳机。“嚓——”扑克牌擦着皮肤飞了过去,他的枪法依然精准无比,擦出了一道血痕。很快,汩汩不止的血液又染红了一片白色布料。
  “呃……”用疼痛应该可以缓解一下药性吧。快斗没有捂住伤口,而是直接靠着墙壁站起身子,推开了天台大门,总是完美无暇的扑克脸又恢复了处变不惊——
  迎接他的,是sky那令人毛骨悚然又绝望的笑容。
   “说实话,你的意志还真是让我惊讶。”sky像是恭候已久地靠坐着,耀眼的金色眸子中妖气弥漫。
  他仿佛就是夜的主人,任无边的黑暗散落每个角落。而背负着月下魔术师的命运的黑羽快斗,注定与他相遇。
  快斗同样以微笑回应,微笑带着嘲讽:“我也很惊讶,你的废话还是那么多,一点也没有变。”如果非要从他目前接触的组织中选出实力强横的人,那必定是spider和Gin了,而实力一般的sky则是让人难以捉摸,他的想法,无人可以洞悉。
  sky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冷冷地举起手枪,站起身来对准快斗:“其实这里并不适合说话。作为我一向喜爱的遵守规定之人,我也带来了给你的礼物哦。”他扣动了扳机,无视了空气阻力的子弹向着快斗飞去,却因为快斗射出的扑克牌而偏离了轨迹。
  快斗的脸上依然荡漾着挥抹不去的笑意,可那双被刘海的阴影遮住的眼眸却冷冽锐利,“就连你的准头还是一模一样呢。”
  sky侧着身子,怅然地收起了手枪,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着半真半假的遗憾:“唉,我忘了和你说,那发子弹上是那种还在你身上实验未完成的毒药的解药,还是我特地给你带来的,……你现在应该要昏过去了吧?”sky清澈的嗓音让人心寒。
  快斗脸上几乎没有表情,稍微有点苍白。他的背后是遥不可及的明月,月光给他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幽光。突然,他手中的扑克牌枪又射出旋转着的扑克牌,轻而易举地打落了sky的手枪,又使落在地上的手枪飞了起来,飞出了天台,坠入了博物馆一旁不起眼的树丛中,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响声,就那么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快斗直视不远处的sky,说:“轻视别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sky并没有在意因快斗的扑克牌才擦伤的左手,很随意地把双手插入口袋,神情竟有些柔和,但眸子依旧邪气凛然:“我说,我亲爱的弟弟,我当然没有指望赢你。不过,我真没想到连你也会为了抑制药性而伤害自己。”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是,以后也是,希望你能够清醒点。”从sky第一次称他为“弟弟”时,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之间……该不会真的有血缘关系吧?
  他又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呢。眼前的人至少也有二十多岁,当时老爸还没有与老妈邂逅相遇,一向唠叨多话的老妈也没有提起他过。并没有多想,他否认了这个可能。
  sky眯了眯漂亮的金色眸子,嘴角挂着一抹自嘲,Mary也是如此对我说的呢……看来有些事不得不去面对了啊。
  再逃避,可能就此错过一生。
  “那我就问你同样的问题——”sky意有所指地顿了顿,“你会开枪吗?不会吧? 有些事并不是你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 ”当然,我也是一样。sky又冷笑了一声,“而且你也不会为了对付而让他们为你送命,不是吗?”
  快斗明显地愣了一下:“他们?”
  “特地为你准备的人质啊。” sky的话语简直细思恐极。
  快斗深吸了一口气,手一松,把扑克牌枪扔在了一旁的地面上,“你到底想要什么?长生不老?还是想让逝去的人起死回生?都不是,潘多拉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用处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留在组织?
  我想要什么?或许只是一个解释而已。为什么我必须要参与这一切?为什么真相就那么重要呢……Mary?昕?
  “如果你一直苦苦追寻着的真相,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你还会继续这样下去吗?还能够说你一直以来坚持的路是正确的吗?真相,始终被谎言包裹着,你所向往的那个充满希望,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啊。黑与白之间怎么可能那么分明……”sky脸上的笑容掩盖住了眸中的黯淡。
  有时候会怀疑这是现实还是梦境,走过的道路是否充满遗憾。
  快斗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受到sky的话的影响:“我是真正想要结束黑暗,而不是让一直以来的努力成为徒劳。无论走那一条路,最后通向的地方都是开始,你也会这么想的吧?”
  “我是上邪默一,黑羽快斗,如果你想要把黑羽盗一的罪证洗白,……或者说替他承担所有,就让我大开眼界一次吧。”
  昕,你说的话其实也是有错误的呢, 总会有错过的人让我们惋惜,所以,才不要轻言放下错误,要去改变,去创造不可能。如果只顾眼前的一切,只会剩下惋惜。
  快斗露出一个斗志十足的笑容,语气自信:“原来如此。”
  sky,不,上邪默一认真地看向他:“你错了。”
  错的彻头彻尾。
   “你要知道,自以为是是不会有好处的。 再见了,如果你还能活下来的话,我们就是一队的了。”呵,若是连身为怪盗基德的你最终都无法破解谜底,那么所谓的合作也不会有意义。sky眼中的那抹灿金,此刻无比诡异。
  “别忘了,你毕竟不是魔术师。” 不需要背负那样的命运……快斗静静地看着他。
  sky轻笑了一声,就那么直直地跳了下去,很快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但你是。
  
  空气仅仅暂停了一秒。
  不知怎的,远处升起了熊熊火光,火焰嘶吼着仿佛要吞噬大地,也照亮了整片夜空。震耳欲聋地爆炸声响起,惊天动地,如同万声响雷同时贯耳。
  快斗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大脑空空如也。
  不对劲。
  不对劲。
  ……为什么偏偏会是今天?
  等等,爆炸的附近就是东京塔?红色的鲜血、警告、鲜红色的高塔……东京塔吗?
  全神贯注的思索,再加上疼痛的突袭,快斗只觉得一阵眩晕,瞬间失去了意识。
  果然还是会这样啊。
  要结束了吗?
  “ 再见了,如果你还能活下来的话,我们就是一队的了。 ”
  果然不可能啊。
  只不过是妄想而已……
  
  
     迷迷糊糊之间,金发绅士缓缓背起他。
  “哼,都说了不要再逞强了。”
  越是深入,眼前越是无法拨开的云雾。看不清这混乱的世界是否已成定局,看不清命运通往的道路。
  
   伪装起来的感觉,多少有会有些在意吧。
  男子抿了口香醇的咖啡,站在窗边,神色凝重。听水无伶奈说,事情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他径直走到书房,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最后小心翼翼地点开一个窗口,若有所思。电脑上出现的是部分组织成员的简介,他在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在他的预料之中,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高中女生模样的人直视着他。从第一次跟着小兰她们来到这里,她就已经知道了,那种熟悉感,一定不会错的。
  “秀哥。”
  
  快斗又密又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随后缓缓睁开的蓝色眼眸美得让他移不开视线。
  不得不说,用“美”去形容这个背负了命运的少年过于突兀了啊。他好笑的看着快斗。
  快斗一醒来就看见白马探似笑非笑的诡异模样,不由得没好气道:“假洋鬼子?你怎么在我家啊?”天知道他昏迷的时候这个伪绅士有没有把他家翻个底朝天。“那天的事最后怎么样了?”
  探把刚倒了的水的水杯递给了他,对于他连问的问题简直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说:“说是‘那天’的话不太好吧?现在才过了12小时05分钟32秒96。”
  快斗几乎无语,“行行行你说了算。”
  “总之——”探没有看他,眼睛始终盯着窗外那片依然生机勃勃的景色,算不上郑重地道了声歉:“对不起。”
  “啊哈?”快斗愣住了,这又是来哪一套?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手上一滑,水杯就掉了下来,洒了一床的水。
  “……被子你自己洗。”
  “不会吧我还受了伤的这么绝情……”
  “抱歉,我昨天不应该让你去独自面对sky。对于你来说,太危险了。”所有的真相,他们之间的对话,其实他都已经听到了。“在sky走后,你就想要不要命地往爆炸的地方奔去。幸好你昏了过去,不然……现在估计见不到活着的你了。”
  “附近伤亡怎么样?”快斗朝着探问,探却回应沉默。
  “……你不要太自责。”
  “知道了。”快斗再一次地把情绪藏在了心里,有些疑点还是他想要去调查一番的。比如说,sky所说的毒性……为什么没有发作?
  
  “如果你一直苦苦追寻着的真相,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你还会继续这样下去吗?还能够说你一直以来坚持的路是正确的吗?真相,始终被谎言包裹着,你所向往的那个充满希望,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啊。”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错的,其实一直都是我吗?
  
  探从文件夹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信封直接朝着快斗的方向扔了过去,打断了他的思绪。
  “假,洋,鬼,子——”
  “sky特地大动干戈寄来的信。”
  快斗疑惑地打开信封,紧紧地盯着黑色信纸上潦草的字迹。
  「 闇に忍び込む光、やがては消えて」
  「潜入黑暗之中的光明,终将泯灭」
  “怎么又是……这是谜题?”快斗眼角抽搐,“逗我呢?”
  探耸了耸肩,“我也的确看不出什么。”
  快斗又重新把信件抛给探,双手抱胸,满脸苦恼:“这不是侦探应该做的事吗?交给我干什么。”
  探这才笑眯眯地说出正事:“所以我才让怪盗基德您帮忙去找那个叫柯南的小侦探啊。”
  “早说不就得了。”

  “青子姐你还是不要太担心了。”再回到羽田机场时,气氛倒是与之前的那次完全相反。浅雨昕硬着头皮勉强跟上着急到恨不得直接飞到快斗面前的青子,好心提醒道:“他们要谋杀的话,就不会费劲的谈条件……”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让我不着急是不可能的。小昕其实你可以不用跟来。”青子则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浅雨昕呆呆地望着青子坚定的背影,仿佛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果然劝说对你毫无用处啊,可是青子你知道吗,如果真的是sky的话,如果是他的话,看到我一定不会再对你动手啊。
  默一……
  “青子姐,麻烦停下来,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看,很重要的东西。”浅雨昕气喘吁吁地揪住青子围巾的一角。
  街上的人流也没有因为她们而改变,依然是接连不断。
  浅雨昕拉着青子走向一个隐蔽的餐厅,从内间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相册,相册封面的人让青子再熟悉不过。
  “这——”青子欲言又止,显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的身边有长得很像默一的人,对吧?让我猜猜,就是那个快斗吧?”浅雨昕露出了微笑。
  “难道说,上邪君他,他也和快斗长得很像咯?”青子讪笑道。在与小兰相遇之后,她也不是很惊讶,相册上的人,也就是上邪默一多多少少也和快斗有不完全相同的地方,而工藤新一则可以说和快斗一模一样……
  “如果你想到的是工藤新一,那么我可以负责的和你说,工藤新一是有另外的原因的,而默一和快斗,绝对不仅仅是长得像。”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或许能解释为命运必要的纠缠。“好吧,”浅雨昕看到青子脸上不解的神情,便明白现在的她是根本没有静下来思考的可能,“我们还是先去找快斗君吧。”
  “小昕这一路上说的话我怎么都不是很理解呢?”青子紧张地说,“如果小昕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默一,默一其实就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恐惧占据了她的整个胸膛。带着墨镜、口罩的黑发女子几乎是和青子擦身而过,女子挑染成紫色的刘海很是显眼,有几分妖艳,身上浓浓的香水味让人心神不定。浅雨昕停下了脚步,瞳孔猛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是她……”怎么会……
  青子疑惑地回过头,“她?”浅雨昕的呼吸急促,“那个组织中的杀手,Bloody Mary。”但愿她不记得我。
   青子被吓了一跳,向Mary最后消失的地方望了一眼,“不会吧?我刚才还听到她说了一句英语什么的……”
  “她说了是什么?”浅雨昕的心里有数,一定是个代号,甚至这个代号会让她很熟悉……
  “Butterfly(蝴蝶)。”
  
  眼神呆滞,似乎街上的繁华依旧是快斗没有想到的。又想起那个尚未解决的谜题,感到的是无与伦比的烦躁不安和前所未有的焦虑。
  潜入黑暗之中的光明……
  说起来,他也不会出太复杂的谜题吧?总因为答案过于简单而被快斗否认。
  仔细地看了看门牌,也调整了一下心情,快斗按下了阿笠博士家的门铃,直觉说,大侦探会在这里。
  门猛地被推开,开门的人显然十分不爽,门狠狠地砸在了快斗的脸上。
  快斗还来不及抱怨,就要被灰原哀眼中的杀气给秒杀。
  “小小姐你这是要撞死我的节奏吗——”快斗摸了摸生疼的鼻尖。
  哀打量着快斗,语气平淡:“有事吗?”中国有一句老话,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会在这个节骨眼到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小小姐你也不知道下手轻点……我来找大侦探,有有趣的东西和他分享。”快斗眨了眨眼睛。
  “进来。”哀亮出了手术刀,冷冷地说。
  博士一早又不知道出去干什么,死江户川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连门都不开,非要打断她的研究来开个门……这对她来说,可是不小的事情。
  “所以我说小小姐你……喂,不能把手术刀放下吗!”
  
END 
  
  

文/梦凋零 Chapter7 命运 by小洛

●格式以后修……我心发慌啊
●久违的更新,望支持w

[命运的齿轮已经重新启动,剩下的时间还能有多久?]

    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过如果不遇见他,不强求就好了吧。她纤细的手指划过一张带有淡淡的香味的手帕,赤色的光影映照在洁白的手帕上,清楚地照现出右下角的两个字,字迹飞扬潇洒。
     黑羽。
     她轻笑出声,真是可笑啊,我作为红魔法的正统继承人,还被不值一提的情爱给迷惑了双眼。真是的,明明你也在用脸上虚伪的笑容伪装自己的脆弱,还劝我不要再逞强下去……我们真的很像呢,就连身份,也是天生的敌人。
     红子苦涩地看着手帕布,就仿佛能够看到他一样。好想在你身旁哭一场啊,魔女什么的都已经不再重要了……红子猛然睁开酒红色妖艳迷人的双眼,长呼出一口气,眼神坚定,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
     红子缓缓开口,笑容冷艳无双,压低了声线:“路西法,请告诉我这场史无前例的事件最终结局。”让我再帮你一次吧,借口就是想要看看你……
     “在开始与结束的交界点,在第十三个朔月之夜,生命将开启厄运,黑暗将泯灭光明。最后的希望将成为奢望,轮回不再,罪恶的逆转之源将收到来自地狱的呼唤。”
     红子万分绝望地笑着,就像疯了一般。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无论如何都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那个笨蛋永远都不屑于听这所谓的占卜魔法内容。
    但是。
    会输得体无完肤的啊。不会成功的,……只会拼命的傻瓜……红子的眼眸中出现了悲恸,黑羽快斗开始行动是七个月前吧,那么还剩下六个月,六个月……
     她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只觉得浑身无力:“来不及了……还是太晚了……”
     命运的齿轮已经重新启动,剩下的时间还能有多久?就算拥有魔法,也无力改变这本来就已经是更改过后的这一切。

    “呃……”柯南勉勉强强地站起来,地上有着一大摊血迹,就连他身上的蓝色衬衫也染上一层血红,“真是太看的起我了……”背后是已经封死他的道路的墙壁,随之赶来的脚步声似乎是恶魔呢喃的细语。
     没有能够逆转的可能了吗?
     柯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艰难地调整着可以射出足球的腰带,准备做最后的拼死一搏。
    “啪——”
     高速飞向Gin的足球被子弹给射穿,在强大冲力下尘土四溅。
    “你这个小鬼真是不简单呢——可是,你没有发现这都是徒劳吗?”Gin一甩被风吹起来的银色长发,手中的手枪平稳地拿着,语气平淡,又如暴风雨的前骤。
    “是吗?”柯南对上Gin的视线,露出一抹毫不畏惧的微笑,声音成熟到与他的身体不相配。大意了,早知道就多做一点准备了……刚才的麻醉针迫不得已地给Vodka用掉了,Gin可要难对付的多。
    Gin眯起了双眼,似乎不太满意眼前小鬼的态度,子弹刚上膛就不耐烦地瞄准了他开始射击。
    可能是今天恰巧不在状态,柯南吃力地躲避着子弹,没想到紧随着的第二发子弹就射擦过他的左手臂,血液又不止地流淌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可能是捕捉到Gin诡异的笑声,也可能是感到身体的过度炙热……
    不对劲。
    这种感觉,简直就和吃下灰原研发的解药带来的感觉一模一样!
     难道说……上次见到的sky就是组织里的人,而Gin已经从他那里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柯南思索的瞬间,一发子弹又悄无声息地飞了过来,击中了他的小腿。身体失去平衡,他措不及防地摔倒在地,痛苦地缩到了墙角。可恶……真的没有办法啊,以这样的身体,只能……柯南只觉得头脑一片混乱,意识模糊。
     如果真的是APTX-4869的“解药”,药性应该快要到了吧……
         柯南忍不住苦笑,本来是想要来帮黑羽他忙的,最后却成了累赘……如果我死了的话,黑羽你一定要帮我多多照顾兰阿,我允许你以我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怎么样也好,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她幸福。
     就要死了吧……
     柯南只觉得意识仿佛一下子坠入深渊,世界好似暗了下去,消失在他的眼眶之中。死亡近在咫尺,和他仅为一步之遥。
    而那一步,终究没有完全踏出。
    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赤色魔法阵,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违抗了地心引力,这是真正的瞬间转移,所在地已经改变。
     赤色的魔女如同传说中的女战神,笑容妖艳又同样不可一世。
    
     Gin眯起了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陷入了幻境。那个男孩居然在一道红色光束下消失不见?Gin冷笑了一声,脑海中sky所说的回归的工藤新一闪过,也没有特别在意。
     不过是装神弄鬼罢了。
     如果这个男孩是真实存在的——不,就算他有着瞬间转移的魔法,他只要在意组织,一点还会调查组织,到时候再杀他一次也不迟。
    Gin一吹枪口,眼神凶狠得难以言喻。

        胡同口,肤色 偏黑的金发男子扬起了笑容,似乎也有些惊异刚才的一幕,但还是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地转身离开:“看来,不需要我出手去阻止呢。”
    这世间的人总因为各自的立场而出现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纷,无法改变命运这本书的话,只好顺其自然。
    人心如此变化多端,善与恶都在一念之间。

    “话说,我又当起侦探了啊。”快斗趁周围的警丨察没有注意他时,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怎么才能破解得开。”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消失在云影之下,晚霞依然灿烂。夜晚的启明星又亮了起来,今天注定是不眠之夜。快斗继续把玩着预告函,,心乱如麻,预告的时间临近,而他却连sky的目的都不清楚。觉得无形中已经被那个家伙牵着鼻子走了。
    这是你所期望的吗,whisky?
    “6点35分27秒84,我,白马探,临时取消了前往伦敦的计划,赶来破解一个最近名声大噪的杀手给怪盗基德发下的预告挑战书。”探的脸上挂着儒雅式的微笑,眼神却无比凝重,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依然风度翩翩。
    快斗把头扭到一边,有些不爽,这家伙,装绅士也不看看时候!探憋住笑容地看着扑克脸再一次丢光了的快斗,坐在了他旁边,俯在他耳旁,语气充满挑衅:“当然,我也很有幸地见到了怪盗基德本人,他的情绪好像很不稳定。”
    快斗不禁半月眼,没好气地回答:“喂,假洋鬼子你不能好好帮忙看看吗。”探直接从快斗手中抽走了预告函,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你不是一向很擅长做这些东西吗?现在离预告时间只有1个小时23分04秒97,加油哦,基德。”
     他想要说的其实就是……
    “遮掩住月光的天空?”异口同声,两人惊讶地对视着,随后相视一笑。
    “你知道sky看中的宝石目标吗?”探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快斗。快斗自信地笑了笑,“啊,信中提到了‘恶魔之子’而这个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正是蓝宝石‘恶魔’。那么有可能的也就只有这个宝石了”
    “信中所说的‘恶魔之子’指的是你吧?总之……你小心点。”探的眉头紧锁,等等,恶魔之子的话……那么黑羽盗一就是恶魔?
     巧合吧。
     快斗倒是一脸的轻松自在,眸中满是笑意:“怪盗基德可是不死之身。”探冷哼了一声,十分轻易地绊倒了不留神的快斗,语气依然甜中带刺:“是吗?”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再玩这种游戏啊喂。”快斗白了他一眼,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我明明都告诉这家伙我身上有伤了,还下手这么重!
    “你要说发生了什么我才能帮你啊。”探用左手托住下巴,两眼无奈,似乎对预告函并不关心。快斗的气质突然一下子发生了无与伦比的变化,他手插口袋,语气平静地让人无法相信:“警部和工藤君都联系不上了。”
    探也认真了起来,压低音量,眼神如刀片般锋利:“中森警部吗?还有,有件事找你确认一下,那个戴眼镜的聪明小男孩就是工藤新一吧?上次我听关西的服部侦探提到的。”
     快斗毫无掩饰地点了点头,随即行动了起来,动作十分麻利:“7点半我们在这里汇合,分头行动,麻烦你调查一下附近的监控,,看看警部的去向,他是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时间点出去的,一定遇到了麻烦。至于工藤那边就交给我了。”快斗说完便走向电梯,准备离开博物馆的三楼大厅。
    “等一下。如果警部——”探立刻反应过来,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要告诉她吗?”
     快斗像是苦笑了一下,“最好不要,希望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

     中国,北京,机场。
     “能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昕忍不住感叹起来,没想到她意外的讨厌飞机上的环境。青子则是抓住那个问题追究个不停,眼中充满了好奇:“小昕,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了吗?”
    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没好气地回答:“青子姐,你都问了快半天了唉!让我休息一下好不?或者,你先和我说说你的快斗?”浅雨昕的语气带着调侃的意味。
     “才不是……”青子的脸“唰”地红了,红得发烫,声音还有些含糊不清:“小昕你别乱说,像他那种有名气的人,”青子把“有名气”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也不知道偷了多少少女心呢。”他才不缺一个像青子的女孩呢。
     可是,青子不曾知道的是,青子——也只有青子,是无可替代的。
     永远独一无二的存在……
     浅雨昕不知所云地眨了眨眼,似乎对“偷”这个字眼不能够理解,她很快又释然一笑,笑容包含了太多青子无法理解的情绪:“算啦,不想想起来就不想了。青子姐你真的想见他吗?”
     青子惊奇地看着浅雨昕的转变,也学着她眨眼:“你怎么这么干脆?他也在中国吗?”浅雨昕的眼神变了,她停顿了一下,笑容苦涩:“算……算是吧。”
     天空中风起云涌,乌云翻滚着,抑郁地可怕。天空突然就下起了雨,雨不大,此时却能凉透人的心。浅雨昕拦了一辆出租车,拉着比她高得多的青子上了车。
    青子也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才小声地问:“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浅雨昕对着特意在机场附近的花店买的鲜花发呆,眼神空洞,许久,才平静地吐出三个轻轻的字,装出并没有在意的模样。
“去世了。”浅雨昕说。
去墓园的一路上,没有人开口去说话,连司机也一言不发。北京与东京有着一个小时的时差,可处于冬季的北京天色已经渐暗,朦胧的夜色给这里添了一份神秘感。
不知不觉就起了雾,天空和大地彻底混为一体。迷雾就同前方那未知的灾难,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法让人不在意。雾中的山路很不好走,足足半个小时他们才到达目的地。
平坦的地面上却矗立着无数墓碑,说不出口的悲凉瞬间弥漫上心头。雨愈下愈大,青子的长发上汇集成了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水珠,闪闪发亮。
好似漫无目的地走着,但是各自都知道终点。浅雨昕突然停下了脚步。
上邪默一。
刻在墓碑上那陌生的字闯入了她们的世界,命运的齿轮再度启动,从此再也没有归回原来的轨迹。浅雨昕仿佛还能够看到远处的少年潇洒地向她走来,金眸中时不时闪现戏谑的笑意。
笨蛋。
默一可是那个无所不能的默一啊,怎么可能会抛下我独自离开。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遇见,不相识就好了……因为另一条路上,注定又是不同的风景啊。”浅雨昕把目光投向青子,脸颊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笑容凄美动人:“就算物是
人非,最初的那颗心也不会改变,如果就此松手,会后悔一辈子的……”一遍又一遍的开始、结束,我是那样放下他,她也要重复着。
如果,如果能够互相理解就好了……
“黑羽快斗啊,他是个很厉害的魔术师,可是他是怪盗基德,也只可能是怪盗基德,是青子的敌人……明明快斗本该就是快斗啊!再怎么千变万化,他也是快斗,我的快斗——为什么他要告诉我,为什么……”青子也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既然那么信任青子不会泄露快斗的秘密,为什么还要告诉青子真相?
即使是活在虚伪的世界里,虚伪地快乐,也好啊。
“姓黑羽?”浅雨昕充满眷恋的目光收回,紧紧地盯住青子:“还是怪盗基德?在东京发生的事青子姐知道吗?”
青子奇怪地看着浅雨昕,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一个不知名的杀手给基德的挑战吗?”浅雨昕慌了神,那个杀手,那个杀手可就是……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只有雨声依旧淅淅沥沥,电话随之响起。
    
     快斗无奈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倚靠在身后的墙面上,无能为力:“到底在哪啊……呃,毒性发作了吗?”疼痛几乎麻痹了他的身体,使他无法动弹。
    “喂,”后面的人拍了一下快斗,整个身体似乎都搭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低语:“你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呢,自命不凡的白鸽先生?”快斗一惊,脸上的表情可怕,仔细回想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谁的,又露出了半月眼。
     “红子你着疯女人能不能不这样啊!很吓人的好不好!”快斗有气无力地咆哮起来。红子的笑容妖娆美丽:“我只是没有想到怪盗基德的胆子如此之小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快斗强撑着身体转身就走,看都不看红子一眼,和这女人没得谈,时间还紧迫很呢。红子依然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有些蹒跚地走着,从容不迫地说:“本来也不是单单地与你说话,是来告诉你关于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的事。”
     快斗立刻停下了脚步,目光锐利:“你知道?”
      红子一挑眉毛,她只是简单地做了猜测,没想到一猜一个准。“你真知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神秘的味道。
     快斗叹了口气,“那是当然。”能不能不卖关子了……
     红子的笑容越来越浓,略带玩味地回答:“那就回答我几个问题,怎么样?”快斗嘴角抽搐,这女人该不会为了套话来耍我吧?快斗耸了耸肩,无奈地说:“走吧,要不要去咖啡厅坐坐?前面就有一家。”
     “你要面对的敌人是谁?”
     “那家咖啡厅真的很不错,有我最喜欢的巧克力冰淇淋……虽然冬天吃冰淇淋有些奇怪,不是吗?”快斗故作顽皮地眨了眨眼。
     “潘多拉又到底是什么?”
      快斗沉默了许久,眼神复杂:“抱歉,我不想让更多人扯进来。”特别是对我来说重要的人。
     “黑羽快斗!你知道吗?只有六个月了啊!”红子竭斯底里地向他喊去,红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不会成功的,永远也不会。”你越是不想让无辜的他人扯入事件,越是在断送自己的性命啊。
     快斗勾唇一笑,语气恢复了当他披上白色披风傲视天地,成为不可一世的“月光下的魔术师”时的魅力:“那么就在这半年的短暂时光里,逆转这一切吧。怪盗的话,本身就应该是一个奇迹啊。”
     红子愣住了,逆转这一切,逆转……
     “最后的希望将成为奢望,轮回不再,罪恶的逆转之源将收到来自地狱的呼唤。”
     果然,是你啊,黑羽君。
     “那个小男孩遇上了气息不详的人,已经被我送进医院了,你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吗?”红子颇为认真地看着 脸色苍白的快斗。
     快斗迟疑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以他的能力应该已经把事情办完了吧。”他面对着红子,微笑动人心弦:“谢谢你,红子。”这么说来,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啊。
     “等一下,黑羽君。”红子拉住快斗的衣袖,轻声说:“如果……如果没有青子,你会选择我吗?”
     快斗定定地站在原地。
     其实,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指向吧。红子你也为我做出了那么多。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如果先遇到的是身为魔女的红子,那么那个用笑容打动我、有些调皮有点小脾气的家伙,与她在钟塔下的邂逅相遇以及回忆,甚至是现在的我——这些都不复存在。
     “……可能这个世界的法则,永远也不可能改变,我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快斗沉默了一下,继而露出了无奈的微笑,笑容依旧好看:“一直以来都谢谢红子的帮助了。”
     这个游戏一旦开始,便不会停止。每一个人都是推进游戏发展的齿轮,少了任何人,结局将会面目全非。
     胜者为王。可惜这场游戏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只要犯下错误,将面对着死亡。
     真的不可能逆转时空吗?快斗的目光闪过一道幽光。
     逆转时空的事……
     会……会和潘多拉有关?
     快斗惊讶地陷入短暂的失神中,直到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模糊不清时,才收回遥望天际的视线。当他再次向着红子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发现她早已不见踪影。
     奇怪,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存在……吗?”快斗做了个自我安慰,牵强地笑了笑,大概又是我在胡思乱想了吧,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快斗玩转着家门的钥匙,依然疑惑不解,但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还是先把眼前的困难解决了比较重要。
     处变不惊,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切,红子不吃,我自己去吃就是啦。服务员,巧克力双球冰淇淋一份。”他的心情是说不出口的畅快。
     当然,此刻悠闲自在的黑羽快斗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是,因为那个不起眼的错误决定,搭进去了多少条人命。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一阵狂风刮过,吹灭了本就摇曳的烛光,周围再度暗了下来,女人皱了皱眉。“又熄灭了啊。”正如那群苦苦挣扎妄称救世主的家伙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呵,真是脆弱啊。
     也似乎是风带来的那一丝迟疑,使他徘徊至此刻。“他是我父亲,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似乎在说给对面的女人听。
     “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Mary的眼神冰冷,带着少许寒意的声音十分悦耳,“你果然还是放不下她。她可是潘多拉体质啊。”
     “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和组织也不会出现任何纠纷!”sky的情绪有些波动,但他很快又回转过来,淡淡地说:“而且,再怎么说,也证明了她不是那个人。”
     Mary一挑眉毛,神情显得格外冷艳,“不是被选中的人吗?你别忘了,她知道的太多了,很危险。”她紧盯着sky。其实,你放过她的理由不仅仅如此吧?
     “我知道,”sky的眼眸仿佛胜过天上的星辰,却又带着挥之不去的忧伤。“如果当时的她不要知道真相就好了。Mary,你和她不一样,你们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个体,在我眼中都是独一无二的。”初恋的青梅和一直以来并肩作战的老友……
     他爱的这两个人,都一定要好好的。
     “迷宫的出口从来就没有真实存在过,绕一圈回来其实还在原地逗留。sky,你和那个小偷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吧?”Mary脸上竟流露出轻松的神色。
     sky认真地看了一眼Mary,淡然一笑,“那我走了哦。”又压低声线在她的耳边低语:“记住,别乱来。”朝她摆了摆手,随后潇洒离去。
     Mary久久地凝望着sky消失在那一片没有光芒照耀的阴影里,眼神复杂。
     其实你还是很在乎她的啊,不然为什么要引那个姓中森的女孩回来?明明可以在北京就解决她……
     Mary稳稳地用双手紧握着她心爱的左轮手枪,扣动扳机。
    “浅雨昕必须死。”
     哪怕要拉上我一起死。

  “小昕,看来我必须回东京了。麻烦帮我转告白马同学,真的很抱歉。”青子的眼睛四周还微微泛红。      
     一切都源于刚刚打过来的那个电话——青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ND
   
    
    
    
    
    
    
    
    

文/梦凋零 Chapter6 变化 by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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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有错过的人让你惋惜,所以才会更加珍惜现在]

        柯南缓缓摘下了眼镜,从容不迫地说:“你应该早就计划好了要和我合作了吧,说说你的安排?”
         “很简单哦……”只在一瞬间,他便换下了引人注目的白色礼服,与黑夜几乎融为一体,但眼眸却依然清澈明亮。
         “你越是说简单我越觉得诡异啊。”柯南无可奈何地看着一副嬉皮笑脸的快斗,顿了顿,“还有,上次的伤可能真的不对劲,注意一点……要不要让灰原帮你看看?”
         快斗听到也是一愣,不禁把目光移开看向远方的东京塔,微微一笑佯装思考:“灰原吗?那个茶色发的小小姐啊。真是劳烦大侦探关心了啊。”
         柯南一脸不情愿地反驳,几乎快要跳起来:“才没有关心你这个小偷呢!我们只是合作,只是合作!”
         快斗又突然蹲下身子,笑嘻嘻地摸了摸柯南的脑袋:“哎呀,还害羞。总之——”
         “大侦探,明天见。”他朝着柯南一挥手。
         “明天见。”柯南脸上绽放的是无比自信的笑容,目光更是坚定不移:“加油。”
        他们在等待那仿佛遥不可及又仿佛近在咫尺的黎明。
        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第二天,东京,机场。
         “我想我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属于侦探的自觉了。呵,”探望着青子和一个看起来只有初中生大小的女孩边走边笑着登机,也勾唇一笑,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居然和一个小偷同流合污……”不过,也算是帮你解开了一直以来的心结,青子怎么可能会轻易地忘记你、放下你,到时候在说出真相也不晚。
        她对你来说,一定是独一无二的吧。真羡慕你们。探笑了笑,并没有计较什么,而是转身离去。他还记得那时候红子曾经问过他——
         “白马同学有喜欢的女孩吗?”
         “曾经有过一个梦中情人吧,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再见到她过了。”可能早就不会记得我了吧。

         “你好,我是上邪默一。”一个气势非凡的青年站在服务口前,金色眼眸格外惹人注意,而他却显得有些不耐烦。略带邪气的微笑,声音如一泓清泉般悦耳动听:“请问今天和白马侦探一起来机场的人的航班是什么?”
        “中森小姐,浅小姐,航班是七点半的北京,现在应该已经登记结束了……”
        “浅姓?中国人?”他的眼神咄咄逼人,可样貌却是精致到没有半点瑕疵。
         服务员一下子不知所措了,偷偷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便脸红到说不出话来。
        他无奈地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那个女孩是不是叫浅雨昕?”
        “是的……”
        “原来如此。”他先是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然后怔怔地望着刚刚起飞的飞机:“浅雨昕……昕,你还好吗?”

         “不敢相信啊,小昕你真的才15岁啊?懂得的大道理比我还多。”青子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浅雨昕无辜地眨了眨眼:“有吗?”知道我真实年龄的,也只有我自己了吧。
         “对了,我刚才听小昕和白马同学对话,听到小昕去北京不是为了学习的,小昕为什么会去中国呀?”青子提起其他的话题,生怕自己会再次想起他。浅雨昕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笑容被淡淡的伤感替代:“只是去见一个人而已……
         “总会有错过的人让你惋惜,所以才会更加珍惜现在。”浅雨昕的眼神哀恸,但她又很快回转过来,也在试图提起其他的话题:“哎呀,其实我是中日混血儿啦!小时候就在中国,回来看看。”浅雨昕顿了顿,挑开了话题:“青子姐姐有喜欢的男生吗?或者是关系特别好的那种?”她淡红色的眼眸中是似真似假的好奇。
         “抱歉,可以换一个话题吗?”想到他的一言一行,想到他对她的认真和隐藏的关心……青子淡然一笑,笑容中少了那只属于精灵的自由自在与天真烂漫:“我不太想想起他。”
     我果然还是太冲动了啊,快斗他,快斗他一定也……
     不过,既然也回不去了,就让这个不应该存在,有些任性的中森青子从你的世界消失吧。
     青子只是你获取警部情报的利用品而已,这一切对你来说都不重要吧。
浅雨昕有点好笑地看着青子,明明是那么痴情还当没事一样,你和当时的我真的很像呢。她最终还是一本正经地说:“也许是你误会他了。他一定会有没有办法说出来的苦衷的吧。”青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缕自嘲:“怎么可能……”话音未落,她眼眶中的泪水就涌了上来,她声音嘶哑,痛苦地捂住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快斗就是个大骗子,骗了我这么久……”
“明明他可以对我一字不提,明明他曾经那么关心过我……明明这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偏离原本的轨迹,你还做黑羽快斗不好吗?
“我以前也想过,也害怕过,一直站在他身后相信他会保护青子,不会丢下我……”
为什么非要选择各自的道路,真的好怕你会消失,更怕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为什么他要口口声声说青子只需要等待他来保护,不会让青子流泪……我等他可以……我已经可以付出一切了啊……”
为什么非要以欺骗结尾,你的那一举一动怎么可能是假的啊。
“明明可以忽略青子一次次无理取闹的请求,却还甘心被我欺负,甘心陪我玩着没有意义的游戏……”
还说那么让人害羞 ,让人不由自主喜欢上你的话,让我的爱变成有可能不好吗?
“青子真的好傻,什么都不懂,总是自作主张……”
黑羽快斗啊黑羽快斗,你也是个傻瓜啊,就算这样,还由着青子任性下去,让青子最后明白这只是场无法触及的梦。
“即使快斗不说我也知道,青子真的很丑,没有红子那么漂亮,没有小兰那么温柔……”
就算快斗总是摆出一副嫌弃青子的样子,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去安慰青子……
“我一直、一直以来,对快斗都是真心的啊……你怎么可能是那个小偷呢?又在骗我啊笨蛋快斗……”
快斗,是不会忘掉痴情的青子的吧?
“难道青子的喜欢,真的不值得一提吗?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是有目的的吗?那青子还能说什么……”
快斗,我还是希望你幸福,可是请不要再欺骗辛辛苦苦工作的爸爸了,好吗?
毕竟、毕竟……
那座钟楼,你早就不记得了吧。当时你在钟楼下,伴着响起的钟声,不经意邂逅。当时出现在失落的我眼中的你就像另一个领域的人,却注定到来改变我的一生。再后来,当被告知那座钟楼被怪盗基德下了预告函时,她无能为力,只能独自一人在众人中举着反对基德的牌子,原因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基德偷走她最美好的回忆。
“青子,无论他是谁,他对你的那颗心,绝对绝对是真的。”浅雨昕少有地认真起来,成熟得不再像初中生,“如果每一次错过都预示着更美好的开始,那么也就不会有怀念和痛苦了。曾经,我也是这样,如果不遇见,不相识就好了……”浅雨昕莞尔一笑,低下头,“我曾一度认为我最喜欢的他,他的家人杀害了我的父母,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事情另有隐情。有错的是我,也还只是我害死了他,没有赎罪重来的机会……”她垂下眼睑,普普通通的相貌,可是棕色的眼眸下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算了。”青子擦掉眼泪,别过头去,不想让浅雨昕看到她哭泣的样子,狠下心来说:“反正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注定背道而驰……”
浅雨昕愣了一下,随后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裙角,我们果然也很像呢。飞机飞在云层之上,刚好灿烂的阳光照耀进来,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会后悔的。”
“是吗?”青子勉勉强强地挤出一缕微笑。
明明是快斗先抛下我的啊。
最好、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了。

“这次的情况好像有点不一样。”少年用右手托住下巴,手指修长,湛蓝的眼眸中满是意外地亢奋。似乎再看着预告函在沉思。想了一会儿,又皱了皱眉,长长的睫毛像蝴蝶飞舞的翅膀,扑闪个不停。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有些讽刺味道的骄傲笑容,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不顺心。
“杀手sky?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真是比基德还嚣张的家伙。”少年把玩着sky寄来的黑色的预告卡片,饶有兴趣地喃喃自语道,“不过似乎是个聪明的家伙。服部应该是来不了了吧,白马也是下午才能到。看来,要我来解开预告函了啊。”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预告函绝对不简单吧?
可惜的是,预告函的内容好像还提到了以前的事……
“工藤啊,能看出点门道了吗?”中森警部投来关切的询问目光,很显然警方已经束手无策。他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果那么简单就好了。杀手可是比小偷可怕的多啊。杀手为了目的,甚至是赌约,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也不论后果,即使是轻易地伤害人命。”对你来说,只是像游戏一样吗?
可笑。
「你知道鲜血为什么是红色的吗?
向恶魔之子索取十八年前的债,
决战的帷幕已经揭开,
罪人将献上命运之题」
红色的鲜血……是在警告我吗?他皱了皱眉,却又很快回转过来,似乎为了检查防盗装置,又漫不经心地走到不引人注目的靠近窗户处,好让人错认成他在看风景后,才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通讯器,语气依然那么轻佻不在意:“哟,大侦探还没有找到吗?看来还是我这边比较顺利啊。”

“切,这点小事你也要特地来说明。”这一如既往的自信还真是像你啊。柯南又走进空无一人的胡同,神情相当不满:“你的计划无论怎么看都不可靠呢。这边看起来完全找不到炸丨弹源。”
“那大侦探要加油了哦。我也就拭目以待了哦。”快斗自动屏蔽掉了柯南评价他计划的话,声音悠然地从通讯器里传来,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明明只有半天让他决定生与死的时间了……
“喂,”柯南无趣地踢起了脚下的可乐瓶,不禁露出了半月眼:“你怎么做到那么悠闲啊。有时间破解破解sky的预告函也好啊。”换成我,早该把所有该做的事做好,以保万无一失。
呵,快斗已经失去青子了啊,失去了那唯一的精神支柱,对于他来说,现在的生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无论如何,没有了她,也只不过是空虚地活下去而已。制造死亡的意外假象,对他来说可能是一种解丨脱啊。
唉,他当然还清楚地记得那个钟塔啊。在那最懵懂无知的年龄里,他静静地望着她低着头掩埋着像是快要哭出来的天使面孔,竟有些明白了“失神”的含义。钟声鸣响,他的内心似乎漾起波澜,他们好像啊,都是孤单寂寞一个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突然有了大胆的想法,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可以成 为朋友一起等待呢?就这样,他变出了在女孩回忆里永远不会凋谢的玫瑰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了她的眼帘之中,而她也成为了他生命所在的意义。
当身为怪盗基德的他知道了那座改变他一生的钟楼就要被移走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愤愤不平。有些小任性地在钟楼的指针外围留下了“我不会把钟楼交出去”的暗号,然后又一次给她带来惊喜……
直到组织发现了他的身份,说起来好像那一天就不过是几天前。
这场本来他认为能够持久的表演就此草草谢幕。
快斗的眼神中充满了迷惘,十年就像一场梦一样,最后注定落得一场空。即使他是无所不能的月光下的魔术师怪盗基德,也偷不走她的心。中森青子,注定是他一生的心结。
那么多想要说的话却一个字都提不起来……
“我不叫喂啦。而且我根本看不懂啊。什么决战什么命运,太遥远太遥远。”快斗用着精妙绝伦的扑克脸继续伪装下去,滔滔不绝地埋怨着,喋喋不休:“真是的,又不通晓未来,怎么会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柯南半月眼:“得了吧。不管是亡灵、妖怪,还是魔女、魔法师,这些都不过是幻想世界中的人物,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存在,更别再提起那虚构的魔法了。”
“唉,我就说嘛,侦探的世界就是理论理论再理论,无聊死啦。本快斗大人就偷偷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至于魔术师,向来就是魔法师的天敌,自然会被奇怪的事烦恼而不得不接触那些东西。”快斗颇为认真地回答,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惨痛回忆……
柯南翻了个白银,才反应过来,他和一个小偷谈什么科学叫什么劲啊!嗯,一定是从昨天和他合作以后,智商就被他拉低了。柯南话锋一转,换了个正经的话题:“喂,我说你是不是在骗小孩啊,这条路都到头了,哪有什么炸丨弹啊。”
“如果你认为是的话,那就是咯。”快斗无辜的声音传来,“不过我可不像大侦探你那样记仇,小偷可是从不说谎的哟。”柯南已经无力反驳他,相当不满地道上一句:“那这样,我先继续找了,找到了再和你联系。”然后不等他回复就关上了通讯器。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森可怖的气息弥漫在胡同内,很是不对劲。
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很快让警觉的柯南躲藏到了一边的暗处,可涔涔冷汗却依旧浸透他全身……有人?
“大哥,我们真的要听那个特别自信骄傲的烦人家伙指挥吗?”远处,脚步声由远渐近,两个气息完全不同却又散发着阴暗气息的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给手丨枪丨上丨膛的声音无比响亮,却差点让紧张的柯南窒息,如果他发现我……该怎么办?
“废话。”另一个高个子的人冷漠地甩出两个字,声音低沉。柯南又是一怔,这样的语气……Gin?
“可恶……”柯南环顾四周,没有任何不会被发现的死角,这样根本没有躲藏自己的地方啊!柯南暗暗准备好麻丨醉针,迫使自己依然保持冷静的判断,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赌一把了。以和他们的距离来说,趁Gin不备之时跳跃过眼前大量的杂物,就能够射中他,但麻丨醉针却只准备了一发……柯南长呼出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按动鞋子上的机关。
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决定性的机会……
好不容易保持了安静,柯南口袋里的通讯器居然在一个不经意间滑落在地,发出了清脆地与地面碰撞的响声。柯南不禁眼角抽搐,这也太背了吧?老天成心希望我玩完?
Gin很明显已经听到了,皱了皱眉,淡淡地吩咐:“Vodka,你去看看。”
Vodka快步走上前,用冰冷无情的枪口扫视着附近。柯南眼神冷冽,此刻的他也顾不得被发现,跳了起来,惊险地翻了个身,脱离了枪口,迫不得已地对着Vodka背后射出了麻醉针。Gin看着Vodka摇晃了两下应声倒地,眯起了眼,身上的黑暗气息几乎致命,他飞快地抽出手枪,对准柯南就是一声枪响。
身体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柯南急忙躲闪开来,可Gin接踵而至的下一发子弹比他更快,子弹的冲击力使他的身体几乎是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砸落在地。Gin满意地收起手枪,气息恐怖地让人不寒而栗,他听到了他最期待的子弹与血肉摩擦的声音。
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无论眼前的男孩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以他现在的身体还是没有办法应对手枪的速度。
“唔……”柯南捂住伤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很识趣的没有再站起来,而是冷冷地打量着向他走来的Gin,觉得这一次的他恐怕不会那么好运了。
  
“喂喂喂……真是的。”快斗又埋怨起柯南,把手中的预告函翻来覆去,还仔细看了几遍会不会有夹层,心里很不平衡:“凭什么你说关通讯器就关啊!哼,这笔账我也算着。”快斗转过去面对着中森警部,理了理翘了起来的头发,笑容耀眼,是一种与工藤新一完全不同的帅气:“鲜血是红色的,是sky在警告基德吧,毕竟红色是警告的意思……恶魔之子?如果我侦探的直觉没错的话,指的就应该是基德本人。十八年的债……”快斗无可奈何地念着,十八年前除了老爸老妈的邂逅,真的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总之,虽然预告函上像是只写给基德一个人一般的难以破译,但我敢肯定,这次绝对不是玩笑 ,寄来预告函的人的推理能力绝对不会低。”快斗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凝重。
中森警部赞许地看着“新一”,认真地说:“工藤啊,你真是不错。又会推理,人也长得俊,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把我家的青子许给你……”快斗笑着挠了挠头,谦虚地回答:“哪里哪里。”突然,他又紧张地盯着中森警部,神色惊恐:“不行啊警部!你绝对不能把青子许给大侦探啊不,绝对不能把青子许给我!”伯父你都是在想些什么啊!大侦探你也是,还想脚踏两只船,说,经过我允许了吗!
远在生死线上的柯南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中森警部一点也不在意地继续考虑着:“不过青子去中国学习了,也只能等她回来再商讨了。我真不明白,全世界的好男人都比不上黑羽那小子?话说工藤君也总是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快斗嘴角抽搐,怎么就是觉得伯父您成心撮合他们啊!“我说,您还是饶了我吧。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当他们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必定要与组织作斗争的路,就已经不会再有退路了,死亡的命运随时可能降临。如果在你眼中快斗还是快斗的话……
呐,你的笨蛋快斗一定会回来的啊。

他随意地走了过来,双眸如金日一般璀璨,嘴角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玩世不恭。他给人一种不良青年的感觉,但其实更加危险。一直以来,他的身上几乎捕捉不到“犹豫”这个词,但此刻的他却在一扇漆黑的门前迟疑了。
又是这样啊……他长呼出一口气,神情有些不自然,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才开了门。
门的正上方翻转下一桶冰水,水全部都洒在了他的礼服、头发上,冰冷到能够浸透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他抹去了脸上的水珠,金眸中带着戏谑:“我说,Mary,能不能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这样激动的他,似乎已经不是他了,对于这一切更是表现出不耐烦。
“让你清醒一下。”Mary踏着台阶从工厂的楼上走来,高跟鞋有节奏地打着节拍。她淡紫色的眼瞳美得自然,语气冷淡:“毕竟,能够触及你情绪的事,似乎也不多了呢。”
“果然还是你懂我啊。”他微微喘息着,倚靠在身后的墙上,没想到……
“浅雨昕还活着。”冰凉的水珠连成串,不断地从他的头发上滴落。比起sky努力克制自己情绪的模样,Mary则是淡定如云:“哦?你还要为她报仇?她还活着啊。”你之前为了她做的一切都是白费,都劝说过你了……
他试图拧干浸透凉水的衣服,但很快又放弃了,把衣服脱下扔到一旁:“在她眼中,上邪默一也死了。”
活着的只不过是sky而已。
Mary显然听懂了,却又释然一般吐了口气:“果然,你决定的事情就是无法改变啊。”还是要脱离组织吗。
他手插口袋,笑容邪气凛然:“反过来说,你为什么不跟我走呢?”
Mary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Mary淡淡一笑,笑容纯净:“sky,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的决定,对你来说,一定是有意义的吧。不过那发新的银色子弹,据说很难对付啊。”

     微不足道的烟头火星燃烧起来,点亮这片让人恐惧又兴奋的黑暗。
     sky撇了撇嘴角,“他当然会很难对付,但不是现在。”当你恢复你逆转之前的记忆时,我也会需要你的帮助。
    因为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永恒的孤独时光,和他们比真的更重要吗?
    已经认出我来了啊。
    “真是无聊。明明不想再和boss牵扯半点关系,还想去会会那个家伙。”Mary面无表情地说。
    “我跟他已经脱不了干系了。”他似乎在喃喃自语,“其实那个家伙真的算不上是子弹,他明明也和boss的关系很微妙……潘多拉的罪恶之源。”真的越来越让我好奇了啊,值得我拼上命去改变这个定局呢。
    “你还真是自信。”
     sky似乎早就意料到Mary会这么说,勾起了一道诡异的笑容:“怎么?不相信我吗?他已经输在了对那个缩小了的名侦探的信任上。”
     Mary淡紫色的眼眸仿佛洞察人心,神情竟有几分凝重的味道:“说重点。”
     “寄给警方的预告函上只不过是在背面写了地点和时间,其它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条件哟。那个家伙果然被预告函拖住了吧?很好……这次行动的主导权可是在Gin手中,而不是我。”sky的语气体现出他的盛气凌人。
     “也就是说,Gin已经行动了?”Mary略有些惊讶。
     sky又一次开口,笑容依然诡异。
    “不过工藤新一,也自身难保了吧。”

END

文/梦凋零 Chapter5合作 by小洛

●少了一章重发望支持w
●格式恐慌请忽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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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等待那仿佛遥不可及又仿佛近在咫尺的黎明。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工藤老弟啊,原来逮住凶手的就是你啊!”目暮警官朝着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快斗迎去,“我就知道有你在,再难的案件也不是事。”
快斗一个踉跄,无语极了,又一次解释说:“我不是工藤新一,是黑羽快斗啦。一个普通高中生,很多人开口就是工藤工藤的,让我很烦恼唉。”这张脸也真是够麻烦的……
“也对哦,”目暮警官这才恍然大悟,“工藤怎么会头发都不梳理就出门。”快斗的伤口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刚才的踉跄害的,嘴角抽搐个不停:“说谁呢……”
“小伙子,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到我们警视厅工作。”实话实说,目暮警官也被刚才的一幕给吓到了,身手敏捷得毫无破绽,把犯人拿下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快斗微微一笑,眸底深藏着的是旁人无法理解的忧伤:“成为一名警丨察吗?可以考虑考虑,当然是在我成为了魔术师以后。”在我结束一切以后……希望很渺小啊。
“魔术师?真是可惜了人才。”目暮警官叹了口气,“这年头,人人都想去当怪盗基德,连救世主都不做了。”快斗又露出了半月眼,呵呵,警官还真被你猜对了。
“快斗要当魔术师是因为他老爸是日本第一魔术师黑羽盗一啊,才不是因为什么小偷什么的。”青子反感地说道。快斗也有些不满地反驳:“是世界第一啦,笨蛋青子。”
“原来如此。我也知道你父亲当年的名气,”目暮警官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可是他不是……”目暮警官的声音戛然而止。快斗倒是说的轻松自在,“家父在八年前的一场演出中出了点意外。”
     又是一阵恒久的沉默,所有人的视线似乎都投向快斗。青子更是如此,她知道这是快斗最不愿意提起的一段记忆,快斗表面上总是一副无拘无束的样子,可那只不过是他隐藏心底的寂寞和悲伤的一种方法罢了。
    “快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让我的爸爸当你的爸爸,你的妈妈当我的妈妈,好不好?到时候快斗就不会天天伤心了啊,快斗又有爸爸了!”
     快斗依然记得那时青子红着脸安慰他的话语,虽然有些语无伦次,虽然有些无理取闹,却给他的记忆中深深画了一笔。那可是他一生中最明亮,最耀眼的宝石啊……
     所以。
     青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哦。
     这样我才能放心……
“时间不等人,我和青子先回去了哦。”快斗拉着青子的手就走,再和这群警丨察聊天,他估计就要小命不保了。
柯南望着他离去的身影,露出了一个很自信的笑容,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拳头,原来他父亲是魔术师啊。不过八年前不是怪盗基德消失的时候吗……难道?这样的话所有的疑点都解开了啊。
哀看着远处的车水马龙,目不转睛,当眼前的画面几乎发黑,完全模糊时,才收回视线。
黑羽盗一?不会这么巧吧……
柯南摘下眼镜,擦拭着稍有模糊的眼镜,神情凝重成熟。倒是你,该如何面对命运给的谜题呢?我的时间暂时还是充裕的,而你……
“真像啊。”兰的声音突然从走了神的柯南耳旁传来,柯南怔了怔,看见兰拿走他手中擦拭着的眼镜,眼底有泪光闪动。
“柯南和新一很像呢。可惜不可能是一个人啊。”
摘去隐藏身份的眼镜,新一模样的柯南手足无措,看着夜幕已经降临,繁星闪烁,月光暗淡。
和你一样想守护好“她”的我也做不到让她以身涉险,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我也一样。
“我知道了,怪盗基德,不,黑羽快斗。”

“BOSS,实话实说,sky他的计划毫无用处。就像只不过是在试图拆散那几对小情侣而已。”银发男子坐在一辆保时捷的副驾驶座上,声音充满了不甘。
“sky啊,虽然血缘关系是一回事,可是他这次来的目的,Gin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对方的声音过于磁性,简直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
“他根本就没有顺从组织的意思。”Gin轻蔑地笑了笑。
“所以我们就先静观其变,他如果真要造反,那个女孩和Mary估计也会陪葬呢。”
“那个女孩?她还活着?”Gin突然有点慌了,怎么会,那场火灾是人为的啊。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下,生硬地说:“这些你已经不该知道了。
“你所要知道的是,银色子弹的结束,sky,Mary等人也要死。也可能他们会死的更早。”那诡异的声音冷笑了一声,“不能创造,那就毁灭,不是吗?”

“快斗真是的,”青子气愤地撅起小嘴,推开自己家们,似乎有些不快:“好不容易他主动愿意出去一次。咦,爸爸!”青子惊讶地看到中森警部在家里举着酒杯载歌载舞起来,表情立刻切换为已经用得神乎其神的半月眼之上,不满地叉腰道:“你怎么又喝酒了啊!”
“怪盗基德!明天我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中森警部的情绪激动,一晃酒杯却撒了一地的酒液。青子无奈地处理好地上的酒液,“爸爸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啊。”
“什么?!”中森警部猛地站起身子来,“不会连你也不相信我吧,青子!”青子停下了先前的动作,眼角抽搐地望着一脸愤愤不平的中森警部,“不是不相信,是 根本就没有理由相信啊。”
“我中森银三向天发誓,如果明天抓不到怪盗基德,我就不叫毛利小五郎!”中森警部重重地将拳头砸在桌子上,瞪大眼睛。
“你本来就不叫毛利小五郎……”
“毛利青子,你再去帮我拿听啤酒。”
“爸,爸!什么叫毛利青子啊!我姓中森啦!”
然而事实证明,和一个喝醉酒的大叔理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青子欲哭无泪地望着喝醉了说着胡话的中森警部,直到中森警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过去,青子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安静了。
月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照进阳台,柔和却又清冷。青子不由自主地走到阳台,环顾周围宁静的街景,发现快斗房间的灯居然是关着的。青子歪了歪头,有些奇怪,又有种被人欺骗了的感觉。
“快斗不是说今天要在家里看魔术表演吗……还急急忙忙地赶回来……连灯都没开,真是劣质的谎言。”青子喃喃自语着,对着窗户上映出的“青子”吐了吐舌头,心里才平衡了些。
月光倾泻下来,一切仿佛都黯然失色,只有少女眼中的天真不会褪色。
多年后的青子可能会自嘲着,那已经是她最后一次天真无邪了啊……
唉,爸爸真是的,我怎么可能叫毛利青子呢。我又不是小兰。
青子从来只有两种姓氏啊,一个是中森,另外一个注定是黑羽。虽然快斗一点都不会说话,一点都不关心青子,一点都不让人喜欢……
但是,他那时在钟楼说出自己的名字,还带上一句笨拙、充满稚气的“请多指教”,这一切的缘就已经牵起,一切相遇已经成为注定了。
青子心情大好地拿出望远镜,仔细地观看着夜景,每条大道上都有无数流动的光点,像夜空之上的星辰。
“咦?”青子的视线意外地落在了啊东京塔附近的大厦顶端,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她鬼使神差地放大了那里的画面,青子只觉得心跳在加快。
熟悉又陌生的白色身影站在大厦顶端的边缘,虽然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警觉的青子还是一下子认出了他。
月光下不可一世的白色恶徒。
青子深吸口气,居然紧张地手指发颤。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微笑着自言自语:“怪盗基德啊……
“我会代替爸爸抓住你。”她顿了顿,强颜欢笑:“我不会受伤的,相信我。”青子随手拿走了在中森警部西服口袋里的枪。
青子走后,遗忘在茶几上的手机因为匿名的新短信而闪亮。
「东京宾馆顶楼见」
落款是怪盗基德。
他当然不会让你受伤的。

“灰原,我要去见那个小偷先生了。”柯南抱着滑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住,回头问:“你在组织中听过黑羽这个姓吗?”这么少见的姓还真是奇怪到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哀继续不紧不慢地娴熟地冲泡着咖啡,面无表情地说:“很耳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有的。黑羽快斗的名字倒是没有听过,可是有一个叫黑羽盗一的魔术师略有耳闻。应该是出现在刺杀名单上,是个大人物呢。”哀又淡淡一笑,“不过你那么关心那个小偷先生也很让我意外,确定合作了?”
“不知道。我先去看看吧。”柯南耸了耸肩,即使声音出乎意料的成熟,动作还是不免稚气十足:“因为,我还不知道他的目的。”
“真是果断迅速,当天晚上就决定了啊。”
“啊,有人想要他的命,还是组织的人。”柯南心里也乱的很,不仅要和他那个讨厌的对手合作,还要多一个人关心的人,真是麻烦。
赌一把,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是爱吗?

     无边的黑夜笼罩着大地,月光、星光在黑夜眼中是那么渺小。清爽地夜风拂过耳畔,清晰的同意袭来,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落寞的他——这不是梦。
     反光的单片眼镜并没有遮住他眸底的悲伤,随风飞扬白色披风给人的无助感。
天台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他扬起张扬狂妄的微笑。微微喘息的少女平静的看着前方一袭白礼服的男子,没有丝毫畏惧。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平静,手持一把未装子弹的手枪,与对面男子对视。
     男子放开了压低帽檐的手,因为他知道这样没有用。他那澄澈又深邃的蓝色眸子就像纯净的湖泊,毫无波澜。他淡淡一笑,微笑像四月初那唤醒大地的春风般和煦,笑容干净而不邪气,笑容耀眼而不虚假,夜色下充满魅惑的蓝眸显得神秘无比,仿佛靠近就会坠入深渊。他缓缓开口,声音清爽悦耳又富有磁性,甚至可以说是略带顽皮的少年声:“中森小姐,晚上好啊。”
     青子颤抖地举起手枪对准基德。奇怪,为什么他的声音那么熟悉呢?
     他的脸上始终荡漾着自信骄傲的笑容,身子慵懒地倾在了背后的护栏上,仿佛身后有一面墙,倚靠地悠然自在,扑克脸完美如初。
    “不,不许动!不然我就开枪了!”青子比基德还要紧张得多,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唉……” 他语气复杂地轻叹一声,神情耐人寻味:“还没发现吗?”
     当他再次开口时,恍惚中的少女才意识到这声音是她已经听了十年的声音,熟悉地有些陌生。
    “青子,是我。”

     当眼前对青子来说遥不可及的白衣男子在呼啸的夜风中缓缓摘下单片眼镜和华丽又复古的白礼帽时,青子完全呆滞了,神情 木然。逆着月光的白衣少年面带微笑,不可一世。逆光下不能完全看清他的神情,但青子却将他的脸看的一清二楚。
     令人神共愤、得天独厚的帅气面孔与那个平日里喜欢欺负她、陪伴她、保护她,时不时被鱼吓一跳,时不时叫她一声“笨蛋”的普通魔术少年的脸重叠,没有区别。
    “你……不是快斗!绝对不是!”青子坚决地摇了摇头,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冰凉。
    青子的声音颤抖着:“又和上次一样对吧!又是你自以为是的易容,想让青子动摇,想让青子倾心于你,甚至想要挑拨离间!和快斗很像的人有很多,就像工藤新一一样……”青子只觉得语无伦次,漂亮的大眼睛中多了几分惊恐。
     黑羽快斗就是怪盗基德啊……
     为什么啊……
     如丝带般轻柔的云雾遮住清幽的月光,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基德——不,现在应该彻底的接受他的真实身份,快斗沉默了许久,竟笑出了声,“我说,中森小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啊,只可惜你已经不再有利用的价值了。这样可是永远都抓不住我的哦。”
    青子只觉得心头一震,惊慌失措地退后了几步,差点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地。快斗曾经在滑雪场说过类似的话……
     一定是巧合,一定是。
     快斗不是怪盗基德,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可现实总是真实的让人无法接受。
    “为什么……要告诉我?”青子低着头,声音发颤,掩饰着眼眶中的泪水。
     不可能是巧合啊……
     “我叫黑羽快斗,请多指教!”
     “今晚,就等着我的魔术点亮全场吧!”
     “青子还真是像个小孩子啊。”
     “那些话都是假的吗?”青子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却又有一种哽咽的味道。
     “不行,接下来是男人的战场,你是女人,我不能让你冒险!”
     “只要幽灵出现你就大叫一声,我就会飞过来。”
     “所以本快斗大人的意思是,你一直想去的游乐园也好,动物园也好水族馆也好,无论哪里都能免费带你去的!”
     “你骗了我多久?”青子顿了顿,撕心裂肺地冲着他大叫着:“十年了啊!黑羽快斗!”
     寒风凛冽,吹起快斗白色的披风,却藏住了他眼底的落寞。
     连称呼都变了啊。
     那些回忆,那些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怎么可能是这种理由就能够让它消逝的啊……
    “你的名字……明明就叫青子啊!”
    “这样才像青子,这样才自然啊。”
    “可是,冰淇淋是甜的啊。”
     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道又一道的银光划过少女的脸颊,低落在地。迷迷糊糊地擦去眼泪,她心灰意冷地最后望了一眼快斗,然后毫不犹豫地想楼梯口跑去,不再像曾经的那样一步三回头。低着抬不起来的头,青子伪装出来的坚强在她独自进电梯门的那一刻被无情地卸去。
    果然还是很在意你的啊……
    我曾那么相信着你,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正如你说的那样,青子太天真了啊,什么青子 的快斗,什么青子喜欢着的快斗,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切的一切其实都只不过是青子的幻想,不是吗?
    原来自己一直在欺骗与被欺骗之间来回徘徊啊,青子突然觉得内心空洞得陌生。
那天在滑雪场的对话她至今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她仅仅只是错认为快斗和基德面孔相似,可转念一想,可能这就是魔术师的相同之处吧。与受伤严重的基德同在一个密室时,怀疑过,也否认过,明明只要尝试着去触碰一下那时的基德,就可以知道真相了,就可以做好心理准备,而不是承受着这样的打击。
    “快斗果然就是快斗呢。”
     为什么还是没有相信过快斗就是怪盗基德呢……
     是怪盗基德的黑羽快斗,不是中森青子的黑羽快斗啊……
     十年了,从在钟塔下的邂逅初遇,到现在破碎的青梅竹马,都是不露声色的欺骗吗?
     手机猝不及防响起熟悉又欢快的旋律铃声,这一刻的音乐灌入青子耳中,却是那么悲伤。青子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吸了吸鼻涕,接了白马探打来的电话。
“白马同学啊,有事吗?”语气伪装出来的是那么勉强。
探显然在电话的另一头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有一个去中国做为交换生学习的机会……”
青子把手机靠近耳边,她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只剩下抱头痛哭的念头。
“……而本来准备陪一个女孩去的我,现在被警丨察缠住留下来解决明天怪盗基德的事,所以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去,毕竟交流的机会难得。”探冷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这样不方便吧?”青子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眸,看不到她的神情。
探了然地道:“啊,我差点忘了黑羽同学在东京呢。”似乎有意所指。
青子的手指不住地颤抖着,干嘛要提起他……她怎么可能去关心怪盗基德,哪怕上一次是他救了她,哪怕他曾经多次不惜代价救过她,哪怕他是昔日身旁的竹马……
“我去。”一字一顿。
反正他是高高在上的月光下的 魔术师,少了一个叫中森青子的女孩也没有什么吧。
没有什么吧。
青子眼神冰冷,而内心早已一片冰凉,在心底仿佛还有无缘故的仇恨在燃烧。
如果在你的眼里我什么都不是,那为什么还要有为笨蛋拼命的曾经?
欺骗啊……明明知道已经被利用了这么久还是放不下他,青子,你真是个笨蛋啊。
即使他这样伤害她,她也不会毫无意义地揭发他,可能是念着他们青梅竹马十年的那最后的一缕情吧。
一缕……吗?

月光狠狠地黯淡了下去,世间少有的月全食现象正在上演。一袭白衣的绅士从未那般惆怅、落寞过。
其实他曾经不屑于看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的纠缠,换成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伤心,离他远去,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啊。
可是现在他才知道那种感觉,他一直一直都错了,错得彻头彻尾。他颇为无奈地勾起一抹苦涩,其实变化的一直都是我,而不是本来应该继续小孩子气下去,继续天真烂漫下去的她啊。
快斗就那么站在元旦,一动不动,似乎整个人已经麻木,对流逝的时间无动于衷。夜晚的寒风足以冰冻人心,他的手指冰凉得不像正常人的体温。
明明现在的他不该浪费一分一秒啊,因为明天可能就会因为上次的毒素……可他却始终面无表情,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什么啊,”女孩把一个冰淇淋递给男孩,有些不满地扭开了头,舔了口手中的冰淇淋,撅起小嘴:“青子就是青子啊。快斗真是的,就和冰淇淋一样冷冰冰的。”
“可是……”男孩神秘地握住女孩递来的冰淇淋,顽皮的看着一脸惊讶与好奇甚至是红了脸的女孩,“三,二,一——”那个那个冰淇淋奇迹般的变到了男孩的右手中,男孩舔了一口冰淇淋,眨了眨眼,回味着甜蜜又透心凉的巧克力味,语气有些郑重,有些骄傲:“可是冰淇淋是甜的啊。”
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抽痛。

明明可以轻易挽留你的心的啊。
这时,天台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快斗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侧着头淡然一笑:“大侦探,你来了啊。”

“如果没有我,他也不会死吧……”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低着头,擦着桌子的手颤抖着。这里像是个普通的旧餐厅,连桌子都仍然不变的是木质桌子,即使服务态度优良也总是没有人光顾。
看起来只有初中生大小的女孩齐肩的利落短发闪耀着夺目的光泽,在区区蜡烛的灯光下美丽动人。突然,女孩的手机发出了微微的震动,她愣了愣,擦了擦手就接了电话。
“喂?我是……白马哥哥啊,诶,白马哥哥不去了吗?有个漂亮的姐姐一起去?那也完全可以啊。毕竟我的主要目的不是学习呢,谢谢哥哥啦!”
烛光摇曳。

“不欢迎吗?”柯南看似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嘴角是有些得意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一次与他的对决,他都那么期待,每次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唉,和侦探聊天真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啊。”快斗的脸上流露出似真似假的懊恼神情。
“那个,基德,刚才的事我都知道了。也听见了你和她……”快斗打断了他的话,笑容看不出来牵强,依旧是完美无缺的扑克脸,“我妥善处理好了这件事,不是吗?”
柯南沉默了,似乎也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为什么,你总喜欢把伤口隐藏起来,在外人面前依然保持着云淡风轻,对你来说,对你来说……柯南呼出一口气,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被风吹的有些乱的蓝色小西装,手插口袋:“刚才你说和侦探的聊天没有商量的余地,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这个商量的机会吧。
“我是工藤新一,年仅十七的高中生侦探,曾被誉为日本警丨察的救世主,而现在隐瞒身份低调行事。目睹了谜一般的黑衣组织的地下交易,因此被迫服下毒药变成小学一年级生,现与组织的受害者同时也是aptx-4869毒药的制作者灰原哀达成合作,暂居于青梅竹马毛利兰的家中。而与组织对决的路上,也借助了关西侦探服部平次,甚至FBI和CIA的力量……相信我不需要介绍更多了吧,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全部都在之前调查过了吧。”
快斗倚靠在身后的栏杆上,白色衣服在黑夜中格外显眼,他小心翼翼擦拭着手中的扑克牌枪,每一个动作都无一例外地表示着他的随意:“我是同样拥有第二身份的黑羽快斗,高中生,因好奇家父被组织制造意外死去的真相,更是希望能够探究组织追求之谜,代替家父成为二代的怪盗基德,独自一人着力调查组织。而青梅中森青子却又正好是逮捕怪盗基德的警部中森银三,而有所隐瞒。”
快斗明显地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又一次提起了青子。
“后来,在一次行动中,发现组织——呵,即使是大侦探和FBI也没有发现吧,我所追求的那个规模较大的宝石组织,正是你们所追求的组织的附属组织。这个并不完整的组织的存在,正是为了让‘酒厂’头目拥有长生不老、甚至起死回生的能力……
“说实话,我与真正的组织内部没有过多的了解,在此之前也没有接受过别人的帮助。”不知不觉中就说了这么多啊。
“所以你是在暗示我?”柯南轻笑了一声,眼神犀利。
“合作吧。”
“合作吧。”
异口同声。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怪盗和侦探果真是最不想相见 的恋人呢。总是不停地对决,互相猜测、试探对方,却又在对方危机边缘时毫不犹豫地给予帮助。
这样或许就是命运赋予的宿敌使命呢……
  
END

文/梦凋零 Chapter4奢望 by小洛

●蠢洛把C4忘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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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她能够幸福。哪怕终成遗憾,哪怕
只是奢望]

  零星的阳光照在快斗的脸上,有着不同于夜晚穿着白色礼服的月下魔术师的帅气。
   “什么和什么啊,”青子哼了一声,向快斗吐了吐舌头,笑容灿烂阳光:“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要听我的啦!”真是一点都没变啊……快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青子的帽子扶正,淡然一笑:“青子,你的长相和你的脾气一点都不配呢。”
  青子红着脸,头都不回地往乐园里面走去,小声地嘀咕了一声“要你管”,可她的脸色却很好的出卖了她。
   “喂喂,青子你这个笨蛋不要走那么快啊!”
  “叫你逃课不去上体育课啊,笨蛋快斗!”
   ……

   “呼——”快斗气喘吁吁地追上青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捂住胸口,可颤抖的手指却仿佛要嵌入自己的身体。他的脸色略显白皙,笑容无从辨别真假,看向青子背后的眼神包含了旁人无法理解的无奈,似乎在逃避。
青子……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今天的数学课有没有听进脑袋里啊?以你的学习态度,即将到来的高三也没有那么困难吧。如果一个人在家孤单的话,就打开电视看看搞笑的动漫哦,不要再笨到看无聊的韩剧把自己给看哭了……不过怪盗基德消失的同时,伯父也会
有更多的时间去陪你吧。
  黑羽快斗要走了。
  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青子你个笨蛋,千万不要像兰小姐那样苦苦地继续等待下去啊……
   “那个大哥哥是工藤新一吗?”
   “好像真的是新一哥哥呢!”
   快斗听到充满稚气的话语,愣了一下,看向有些模糊的背后,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了神,连大侦探和他的朋友们出现了都没发现啊。
   啧,刚才止不住的神情应该也被大侦探看到了吧,大意了啊。
话说为什么我随便去了个游乐场都能遇见遇见你这个到哪里哪里发生命案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啊喂!
   柯南一声不吭地紧盯着快斗的一举一动,小心细致的哀注意到了他的反常:“还在怀疑他的身份吗?那个好心的小偷先生可算是救了你一命呢。工藤君?”
   虽然最后还是我把昏迷过去的他带回来的。柯南忍住没有说出后半句,自信再一次挂在脸上,声音成熟低沉,可依旧是稚气未脱:“刚才看向那女孩的表情,不会错的。”身上的伤口不痛吗?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出来啊……还是说,不是你?
   “不是工藤新一啦。魔术师黑羽快斗哦。”快斗给围过去的元太等人变了朵鲜花,看上去是那么的悠然自在。
   “哇!大哥哥你怎么做到的啊!”奇妙的魔术吸引走了孩子们的注意力。
   柯南望向快斗,反光的镜面背后是满满的担心。刚刚的新闻,你还不知道吧……那群家伙已经决定先解决了你了啊。
  明明一言一行都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可一切证据和恰到不能再巧的巧合都证明了,你——黑羽快斗,就是怪盗基德。
  “青子,在这里碰见还真是幸运呢。”兰微微一笑,向着青子挥了挥手,青子也笑着点了点头,“感觉好像就是命中注定唉。”一旁看似心不在焉的快斗怔了怔,随后又是苦笑,命中注定吗……
  “出来玩是很好,干嘛带着这群小鬼啊。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园子半月眼看向同样斜眼看向她的柯南。“孩子多也热闹些。”青子索性也就帮兰回答了这个无意义的问题,“不像某个笨蛋,出来一趟就是发呆发呆的!”青子双手抱胸,不满地看着快斗。  
  快斗无辜地两手一摊,“笨蛋青子我在思考问题呢。”
         “快斗才是笨蛋!超级大笨蛋!”
   “好啦好啦……”园子无语地出来打圆场,看这架势,再这么下去不是决战五百回合的节奏吗?“你们看起来就是很久才真正意义上去约会,别吵别吵啦。”兰则是目睹着这一切,熟悉感袭来,好像曾经有那么一对放学上学都走在一起的青梅竹马也是这个样子的啊……
   那曾经的曾经,已经回不来了啊。
  柯南不由自主地向兰伸出手,而兰又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的手。柯南炽热的眼神紧盯着兰,我那颗跳动不安的心,你能感受到吗?!
快斗和青子对视着,好一会二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等,约会?!”快斗几乎就要跳起来,“有没有搞错啊我怎么会和这种笨蛋约会!”
   “你笨死了,大白痴快斗!”
   “笨蛋你说什么呢!”
   “切,白痴就是白痴啦!”
   不知道是从哪里飘过来的白色花瓣飘落在青子的头顶,快斗淡然一笑:“别动。”快斗伸手拍去花瓣,声音故意只让青子一个人听见:“我的大傻瓜。”
  傻瓜啊……
   快斗的傻瓜呢。
  
  青子红着脸推开快斗,小声嘀咕着:“才不是呢。”
   可惜啊黑羽快斗的中森青子。
  哪怕做半天快斗的傻瓜也好。

   “兰!你知不知道啊,今天早上的新闻报道有一个不知名的‘杀手’向基德大人发起了挑战书!”刚刚使用手机才看到的园子着急地问。“这个,不知道唉……”兰看了看手机,青子也一无所知。
   柯南无比认真地注视着一旁若有所思的快斗,发现他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唇边扬起一道不可一世的微笑,似乎运筹帷幄。
   “真是的……”
  快斗听到青子有些抱怨的语气,不由得一愣,中森伯父又要因为我忙碌了啊……快斗心中一紧,双手插在了口袋聊,若无其事的别过头,放慢了脚步。
   “明明就是个小偷而已……为什么那么受欢迎……”青子低着头,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快斗停下了脚步,注视着青子那澄澈的蓝眸,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应该……
  青子继续轻声说着:“还经常会有人想要对付他,真是个笨蛋,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当小偷……”青子微微一笑,笑容是那么纯粹好看。
   黑羽快斗是个笨蛋。
  怪盗基德是个笨蛋。
   他们……他们其实是一个人呢……
  快斗像是要露出笑容,可涌上心头的苦涩却又迫使他即将勾起的唇角狠狠地抿了下去。虽然他没有看所谓的挑战书,但猜也能猜到是组织给他下的吧。毕竟已经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了,那个sky肯定已经把消息传遍组织了吧。
   他希望她能够幸福。哪怕终成遗憾,哪怕只是奢望。剩下只能做的是祈祷,祈祷这一切落幕时他人的结局是美好。
   呵,多么讽刺啊,我自己也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我们究竟有多么渺小。
  
  “对了,我们去坐摩天轮怎么样?”园子建议道,“反正就是来玩的啊!”兰点了点头,微笑着:“可以啊。”青子愣了愣,今天不知怎么的,脸蛋烫得就像在发烧,这是她第一次坐呢,有点小紧张啊,如果能和快斗一起就更好了……
   其实她也幻想过未来能够和快斗过那样憧憬着的生活,不过还是太遥远啊,快斗那样优秀的人怎么会喜欢上她,太天真了啊……
  就坐一次摩天轮好嘛。
   让青子也感受一下那种与众不同的幸福。
  就一次啊……
   快斗倒是没有怎么多想,顽皮地眨了眨眼,“那么这群小鬼就由园子小姐和小兰小姐负责咯。我和青子要单独坐哦。”
  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也是我的愿望。
  青子啊青子,今天晚上我们将以全新的面目相见,将成为敌人,将进行生死离别……

  摩天轮缓缓地带着双方的心事与爱慕转动着,突然他们之间仿佛又失去了隔阂,一切的一切都阻止不了他们的命运线开始联结,旋转,再联结,升华。
   “青子唉,你真的很讨厌怪盗基德吗?”快斗无意中又提起这件事。
   “为什么突然又问这个?”青子疑惑地看着快斗。
   “唉,我随便一问啦……”
青子噗嗤一笑,快斗真像个傻瓜。“不是很讨厌他小偷的身份,只是不喜欢让我爸爸天天忙碌在外又经常欺负我爸爸的自以为是之人。”青子轻轻地说,声音轻柔似水,“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车祸中丧命,一直一直都是我爸爸陪伴着我,抚养我长大。他和你妈妈是不同的。”快斗点了点头,眼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也就是说还会有转机吗?
   我……
  不行啊黑羽快斗,你不能因为自己自私的想法让一个女孩卷入事件,她注定属于那个光明的世界。
  更何况这个女孩还是你最爱的女孩。

  其实无论快斗是谁都没有关系啦。
   “无论快斗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快斗的!”青子的笑容灿烂天真。
   快斗可是她最最重要的人。
  不过,真的是“最最重要”吗?
   她竟然无法诉出肯定。
  她突然靠在了快斗的肩膀上,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腕。他身上独特的味道让她安心。到底是什么啊……快斗你到底瞒着我什么啊……她晶莹的液体再一次溢满眼眶,快斗呆住了,声音温柔到几乎令人窒息:“青子,为什么要哭啊。”呐,现在我还在啊。
   “刚刚那种感觉,觉得马上就要失去快斗了……”其实青子也从来没有拥有过快斗啊。
   快斗突然也说不出话来,哑口无言。又是不能答应她啊……不让她卷入事件只有让她对我产生反感、厌倦,让她对这样的他绝望,然后继续在黑暗和光明的边缘行走。
  摩天轮升上最顶端,最终的目的已经达成。传说能够在摩天轮顶端时情侣牵上双方的手,永生永世的幸福就会伴随他们两手之间的缘分。
   这一切也会在奢望中结束的。
  
  
  “有时候会想,如果新一在就好了。”
   “咦?”柯南呆呆地听着对着摩天轮外湛蓝天空望眼欲穿的兰幽幽地说。兰又收回视线,看着摩天轮窗户上柯南的不知所措,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唉,我在想什么!新一那个笨蛋啊……”

   哀静静地看向窗外,似乎在看风景,又是在看对面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孩。一旁的步美赞叹着染红了半边天的晚霞,脸上也映照着橙色的光晕。元太光彦又一本正经地吵了起来。
  似乎安然无恙。
  但不过是“似乎”而已。

  “好饿啊,青子,我肚子都饿扁了。”快斗装作可怜巴巴地望着青子,真是的,早上的饭也没有吃,一下子就到晚上了。青子骄傲地点了点快斗的脑袋,“叫你对我送到你家里的早餐视而不见啊。孩子们也饿了吧,我和小兰说去吃饭哦。”青子挥了挥手。
   “今天晚上。”快斗毫不介意地塞给柯南一个纸条,柯南疑惑地打开了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可看到这个地址时,柯南就扬起自信的笑容,果然就是你啊,基德……
   “居然没有惊讶。”快斗一挑眉毛,漫不经心地往青子的方向看了一下,再等待着可能无微不至的推理。“笨蛋,这明明连谜题都算不上,是你太不小心了。第一次见面时,兰只不过提了‘新一’这个普普通通的名字,你却直接把‘新一’默认为侦探‘工藤新一’。再加上无比相似的脸庞和语气,完全可以断定你就是怪盗基德了。真是演了场好戏啊。”伪装出来的微笑很牵强哦。
   “真不愧是名侦探啊。”他失落的神情掺杂着些许不真实感。柯南复杂地注视着他,一声不吭。那么着急暴露身份……是因为sky吗?眀天两点,就该见证他和组织中的交战了。柯南手中纸条上的地址正是离米花博物馆不远的一所假日酒店的天台,他想要和柯南单独谈话,无视身份的谈话,证明sky口中的毒素是真的,他也……
   黑羽快斗,你的时间不多了啊。
   “青子,我去洗手间一趟,上完菜再叫我哦。”快斗头也不回地走向洗手间,独一无二的步伐都带着略显不羁的性格。青子没太注意快斗的异样,奇怪地目送快斗走进洗手间,然后神秘兮兮地来到店主面前点餐,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老板,草鱼要特大份的。”

   刚走进洗手间的快斗莫名打了个冷战,他揉了揉不舒服的鼻子,奇怪的耸了耸肩。“唔……”快斗痛苦地捂住伤口,轻轻地给伤口上了药。没想到止痛药对伤口也有用呢……他擦了擦脸上挂的汗珠,几乎要洞穿整个身体的枪伤渗出的血丝触目惊心。“可恶,怎么办啊……”快斗坐倒在地,看着光滑的地面,神情恍惚。他估计撑不了多久了。快斗现在就能感受到毒性带来的眩晕,苦苦撑着的同时,几乎在耗尽他的生命。
   “青子你很喜欢吃鱼吗?”园子不解地歪着脑袋问。“可以这么说啦。”青子双手叉腰,坏坏一笑,“不过这次还是为了报复那个笨蛋快斗,因为——他超级怕鱼哦!”柯南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怪盗基德怕鱼?这真是一个奇闻。“好奇怪,快斗哥哥怕鱼吗?”柯南装作天真烂漫的样子问。
  青子努力地点了点头,并补充说:“当然。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怕,一条鱼都能把他吓死。”柯南露出一个很无语的表情,希望你不要被吓到露出伤口……总之基德你好自为之吧。
   这时,快斗若无其事地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柯南颇为同情地望着他,他有些莫名其妙,却又不动声色地走了进来,满脸灿烂阳光的笑容。青子也笑着,在心底暗自说,看你还能笑多久。
   “看来青子都点好餐……”
快斗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发青地注视着服务员端来的食物。服务员甜美的声音传来:“小姐,您的草鱼好了。”快斗咳嗽一声,“那个,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吃了啊。”一旁兰和园子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表演”,柯南则是皮笑肉不笑。
  青子更是好笑地站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难道说,你、怕、了?”
   “笨蛋这怎么可能啊!”快斗提高了分贝,引得饭店的人们都望向他。可他的扑克脸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当我没说】,即使是再害怕的东西,也不能在侦探面前露出半点手脚!
  ——关键这个不能比啊阴险!就算是服部白马工藤外带次郎吉大叔加上红子那个魔女和疯狂的粉丝再外带组织也不能好这个世界上最奇葩的生物——鱼比可怕指数啊!
  青子一步步紧逼快斗,快斗也惊恐万状地往后退着,不知道是地面过滑还是其他因素,青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快斗眼疾手快,瞬间抱住了青子,青子也是一愣,至于青子手中盘子上的鱼呢,就很幸运地砸在了快斗脸上。
  老爸从我六岁起就开始教育我随时保持笑容与品行,永远不要忘记扑克脸。当明白老爸成为怪盗基德的原因后,我也模仿着老爸,带着那仿佛不可一世的张扬笑容毫不畏惧地去迎接一次次未知的挑战。
  可是关于鱼什么的……
  ——扑克脸你妹啊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啊喂!
“鱼啊啊啊啊——!”
  老爸我恨你不把我的扑克脸教得更彻底,老妈我恨你为什么要告诉青子我怕鱼,白马我恨你天天伪绅士连自班同学都不放过,红子我恨你多管闲事还用那啥魔法来坑我,大侦探我恨你——你不要坐在一旁狂笑还若无其事好吗!
   柯南笑得那个叫前仰后合,搞得全世界都不好的大怪盗原来这样怕鱼吗。快斗悻悻地用半月眼鄙视着他,一把夺过柯南的眼镜,装模作样地调试了一下,还故意说道:“度数不是很高啊……这么小就戴眼镜?”柯南收起了笑容,相当不爽地说:“听说大哥哥很像日本救世主工藤新一呢,该不会是特地去整的容吧。”快斗脑子一热,反驳道:“明明怪盗基德也很像工藤新一啊!”
  全场沉默。
  快斗尴尬地笑了笑,满脸无辜:“我,我刚刚说了什么吗?”柯南拿起了筷子,可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快斗。
  青子心中一慌,玻璃杯摔在地上成了碎片,反射着青子那不安的眼神。该不会该不会……不可能啊。我都证明过了快斗不是怪盗基德……
  周围气氛有些诡异,园子打起了圆场,嘻嘻一笑:“好啦,也不能总是吃鱼,你们再点些什么吧!本小姐请客啦!”元太第一个高高举起了手,“我要吃鳗鱼饭!”快斗眼前一黑,咳咳,这里容不下我……
   ……
   并不愉快的美餐一顿,天色已晚,众人谈笑着告别,当然除了快斗,他刚从惊心动魄的环境出来,现在倒是想仰天长叹一句——没有鱼的世界真好!
   “啊——他抢走了我的钱包!”青子突然大叫起来,快斗准备追上捂的严严实实的小偷,柯南直接踢出去了一个足球,虽然射程与这个小偷逃跑路线有一点点的差别,但强烈的冲力还是使小偷摔倒在地,快斗十分灵活地抓住这个小偷的手腕。
   “快斗和柯南君真厉害!把小偷绳之以法了唉!”青子没开心多久,就不满地看着被快斗牢牢抓住的小偷,冷哼了一声,“哼,果然小偷都是这个样子,就算怪盗基德也是,都是大骗子,不讲理的小偷!”
快斗怔了怔,手指颤抖着,伤口突然又钻心地疼痛了起来。
   原来在你眼中怪盗基德是这个样子的啊……连小偷都不如……
  小偷乘快斗不备,猛地起身用藏起来的水果刀刺向他本就受伤的腹部。
   鲜血肆意飞溅。
  “你懂什么……”善与恶的绝对性……
   “混丨蛋!”柯南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快斗就匆忙追上去,果然还是太不小心了……
   “目暮警官?!”偷偷约上佐藤警官的高木目瞪口呆地看着目暮警官从公园一角走来,目暮警官打都没有打招呼,看着一旁混乱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皱了皱眉,“高木,我们去看看!”高木尴尬地环顾四周,“诶,可是……”他什么都还没有说出口,目暮警官就着急地冲了出去,高木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为什么事件总是在关键时刻发生啊!
   “都别动!你们谁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小偷的眼中布满血丝,拉住一个女孩当作人质。
   那个女孩正是中森青子。
  黑羽快斗的中森青子。
   “好,先生你先冷静。”目暮警官走上前去,废了不少口舌安抚着这个小偷的情绪后才说:“你看,这个女孩还是个学生,要不要交换一下人质?”
  “我不管!反正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小偷几乎是嘶吼着。
  柯南不慌不忙地寻找着逆转的机会,只要他不伤害人质,完完全全可以从罪犯手中救出人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被当作人质的是青子的那一个瞬间,居然恍惚地认为是小兰……
   实在是太像了啊。无论是青子还是兰,亦或是我和基德……
   一张扑克牌毫无预兆地飞过来,打落了小偷手中的水果刀,与此同时,柯南的麻醉针已经击中了小偷。目暮警官连忙上前用手铐铐住他的双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人群慢慢地一点一点散去。
   “让一下。谢谢。”腹部仍然一片暗红色的快斗来到小偷面前,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神情,却隐约可见他面色的苍白。
   “如果是因为丢失了要送给漂亮的小姐的钱包而去抢劫别人,也还是不正当行为哦。”快斗把一个棕色的同款钱包递给他。
  小偷震惊地看着他,跪在了地上,低头望了一眼打掉他的凶器的扑克牌,眯了眯眼,微笑着,笑容狰狞:“下错手了呢。你,不简单哦。”小偷又突然低语,“我懂啊。注意明天晚上,我同样看好你。”我们这些已经被恶势力侵蚀的人早已无力改变啊……
  是吗。
   “11月21日傍晚5点48分21秒04,与我的预测相符,在热带公园遇见怪盗基德黑羽快斗及‘基德杀手’江户川柯南。”白马探合上怀表,带着一如既往的绅士风度缓缓走来。脸上洋溢着自信。
快斗眼角一阵抽搐,他咳嗽一声,背对着青子不让她看到腹部的伤口:“我去上个厕所。”
  “我也要去!”柯南第二个举起手来,凝重地尾随着快斗。探一挑眉毛,也慢悠悠地走过去看个究竟。
   “真是的……”快斗整个人都倚靠在墙面上,他有些困难地拿出本来是用不到的绷带。“等一下!”柯南用麻醉手表对准着他。恍惚中,快斗的眼前几乎一片模糊,他凭着灵敏的听觉勉强辨认出是大侦探的声音。“你没事吧!”柯南也慌了,他狠狠地拍了拍快斗,“不要装了!”
   “很疼的唉……”快斗轻轻地咳了几声。
  “刚才进去的好像是……柯南和工藤?!”佐藤望着洗手间。高木全身无力,好不容易的一次约会都被打断千万遍了,“看错了吧……”
  与高木佐藤擦身而过的探停顿了一下,工藤?那个侦探工藤新一吗?他和黑羽很像?
   “绷带找到了。你每天身上都会带这么多东西吗?”
  “差不多吧。”
  探若无其事地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你们早就很熟了啊。黑羽快斗果然就是怪盗基德呢。”
   “……”
  “……”
   “谁和这个侦探(小偷)很熟啊喂!”
  异口同声。
   “是怪盗啦。”
   探轻笑出声,脸色又凝重起来,“好了,不说了。先给黑羽君处理伤口吧。话说你还真是不要命。”
  “不需要。”快斗简单地涂了层药后给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完事,“晚上记得等我消息,假洋鬼子。”
   探和柯南同时半月眼无语地看着。
   怪盗果然很“怪”啊。
  
END

文/梦凋零 Chapter3 逃避 by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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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们剑拔弩张,是否会想起曾经的两小无猜?
 ]
  
     “有趣。”sky居高临下地看着快斗挣扎着最终倒在冰凉的地面上。不得不说他成功地挑起了sky的兴趣,这样一个个摧毁组织的致命银色子弹全部都在这个新时代出现。

    真是奇妙啊……
 

    “诶?”柯南勉强撑起不是很舒服的身体,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等一下……柯南突然又像记起了些什么,瞳孔猛然收缩,记得我是因为打电话时疏忽大意而遇见组织成员,才……莫非?!柯南站起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现在的处境。

    “啧,比我想象中要醒得早,真不赖啊。工藤新一。”

     声音不知从哪传来,又到哪里去之,柯南屏住呼吸试图找到音源。

     不能再让更多人知道我的身份了……柯南清楚的明白,他的暴露意味着他身边的人,即使是和他仅有一面之缘的人,也有可能受其牵连。
    “别忘了,这次是来玩场用生命为赌注的普通游戏,我还不想这么早告诉BOSS你的存在。”男人的声音没有感情波动,不过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暗打的如意算盘。“游戏?看我如何离开这里?”
 “你知道我的目标是怪盗基德吧?”男人轻蔑一笑,“现在他就在这个工厂里面,中了毒哦。如果立刻救他还有可能可以解毒呢。”
 柯南依然漫不经心地再找着些什么,脸上没有丝毫担心:“那个小偷先生至少也……”柯南找不到的手机居然在静音模式下发出了震动声响,柯南根据音源才发现原来他的手机就放在一个显眼又容易不让人怀疑的桌子上。
 真是多心了呢……柯南望着手机屏幕发愣着,果然这里没有信号覆盖啊。柯南叹了口气,这样离开又要多花心思了。手机里竟凭空出现了一个视频文件,柯南带着好奇的想法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但他注视到视频内容又脸色大变。
 视频上的怪盗基德浑身颤抖着,面无血色,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柯南细心地看到他背后的那扇窗外的风景……柯南几乎是以光速冲到那只有着一线微弱阳光照耀的窗口,试图辨认窗外的……

      难道说?!柯南眼中流露出少许惊慌之色,他落在组织手里也就是说死神已经缓缓逼近。“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抓到他?”柯南喃喃自语着,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那么的不合理。

 “我可没做什么,是他自愿的——一命换一命。”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无辜。

 柯南手一滑,手机便掉在了地上,掉落在地发出的响声砸醒了他。

      原来是这样吗?柯南一咬牙,计算着刚才视频里的角度判断怪盗基德的所在楼层,包括他在组织发现前带着受伤的他离开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的几率。

 几乎为零。
 “还有,别说我没提醒你哦。”男人的声音低沉又耐人寻味,可现在集中精力于如何离开的柯南却感到无比的不耐烦。“他的身上可是绑了触发式的定时炸弹,希望你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去救他哦。”
 柯南轻哼一声,淡淡地回答:“救人,哪怕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是不需要理由的吧?”更何况他的受伤还是因为我……柯南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但很快他又强迫自己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正因为如此才不能让他受到更多伤害啊。
 “真不愧是组织惧怕的银色子弹呢……”
 三发子弹,三种势力,已经打出了第一发。

他试图活动一下麻木的双手双脚,可却发现自己被捆绑了起来,无法动弹,嘴上更是被封上了胶布。
 最后我还是失去意识被那个瞳色奇异的组织成员带走了吗?快斗感到有些嘲讽,明明自己还没触摸到那真相的边缘,就落网了。
 此时此刻,老爸的那句不要忘记扑克脸,青子那依然纯真烂漫的笑容带给他的却是钻心的痛意和一阵又一阵的心悸。 仿佛听到了彼岸的鄙夷声。 
 “基德?基德!”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声音不免带着少许童稚,柯南毫不在意地抹去脸上的汗珠,寻找着那个有点调皮有点坏,却总是在关键时刻不顾他的身份站出来帮忙甚至付出生命代价都在所不惜的月下魔术师先生—— Kid The Phantom Thief.
 大侦探来了啊……快斗想要扯扯嘴角勾唇一笑,但胶布却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将要勾起的笑容又狠狠地抿了下去。 还不走,真是不要命。
 柯南在周围转了几圈,又用右手托着下巴思考着,不对啊,根据角度应该就是在这一层啊。快斗尝试着引起柯南的注意力,好让他发现他,可这一动,却让他看到了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的定时触发性炸弹。 倒计时是27分钟。
 “真麻烦啊,找不到基德,他如果醒了触发炸弹了怎么办?”柯南自言自语道,寻找仔细的同时,还不忘敲敲地面,看看有什么密室之类的。
 快斗吃力地扭过头,瞬间眼角抽搐,他知道大侦探为什么找不到他了,他被绑在房梁上的空隙中!快斗叹了一口气,快点离开啊,就当是找援兵也好,快离开,不然 ……
 死得就不止我了。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他努力支撑着身体不陷入昏迷,继而在内心苦笑……这样的话炸弹就会爆炸啊。他发出了一声轻轻地叹息, 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就只剩最后的十分钟了……而这十分钟,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快斗眯了眯眼,引起大侦探的注意吗……他开始尝试用并不锋利的墙角割裂绳子,经过一番折腾,所有尝试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快斗的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笨蛋,怎么还不走……他微微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腕,毫不犹豫德一次又一次往墙角砸去,结果到最后绳子没有割开,他的手腕上却染上了一层鲜红色。
 柯南警觉地听到了液体滴落发出的声响,猛地一回头,诧异地向声源望去。而当发现身上血痕累累的快斗,还是不仅呆住了。“基德,你怎么样?”柯南用伸缩腰带套住上面的房梁,按下按钮,身体也随着伸缩腰带上到了房梁。柯南小心翼翼地拆除了结构并不复杂的炸弹,给快斗松了绑。“疼吗?”柯南有些小担心地问。快斗一把扯下胶布,对柯南眨了眨眼,调皮又不失风度地打趣道:“我说,大侦探,不赖啊。”
 “现在就是先离开这里,然后…..请把你的一切全都说出来,怪盗基德先生。”柯南直接无视了快斗的调侃。快斗装作若无其事地捂住伤口,无可奈何地说:“真拿你没有办法。”柯南锐利的目光注意到快斗的伤口,愣了一下,然后席地坐下,“你以为现在的你能走?”快斗淡淡地说:“时间不早了,而且谁也不能说树林里没有埋伏。”柯南走到窗旁,果然,漆黑的树林被迷雾笼罩,什么也看不见。
“像是早就给我们准备好的陷阱……”柯南的声音空灵又悠远,湛蓝色的眼眸无比深邃。
“对吧?”快斗对着柯南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来,颇有几分英姿飒爽。
“别动,我先给你包扎一下再走。”柯南哼了一声,“不然你这副模样,肯定是在送死。”
“我当然知道啊。不过,你包扎得这么丑我也就不怪你了,你系蝴蝶结是什么个意思啊!”
“……”

 黑暗中的这片小树林幽静诡异地可怕。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毫不畏惧地走在路上。戴眼镜目光犀利的小男孩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压低声线道:“等等,你不觉得有点太安静了?”“的确。”白衣少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没有半分迟疑的站在了小男孩的面前,挡住他的视线。
 “还不出来吗?” 他的声音清澈好听又不失冷静。 “喂!基德,你……”柯南着急地拽住他的披风,却被他的手给拦下来了。快斗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没事,可柯南心中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该不会真的…… 这样的想法没持续多久,好几个身着黑衣的人从四周的草丛中走出来,包围住了柯南和快斗。他们过高的披风领挡住了脸,凶神恶煞的眼神令人感到无比的不安。
 一个女人在黑衣人的护卫下迈着猫步走过来,她淡淡地扫了附近一眼,冷冷地对着快斗开始自我介绍,可声音却不带半分感情色彩:“我是Bloody Mary,是来协助也是监视sky的组织成员,相信你们对酒名应该很熟悉吧?” 快斗愣了一下,说实话这一方面他也很模糊,也没有发现组织作为全是酒名的奥秘,他锐利的目光在看到Mary全容的时候猛地呆滞,不可能…… 明明那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欺骗人的小把戏,是个不可能也不可以发生的梦…… 
 这个女人和梦中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这一瞬,他的呼吸仿佛也凝固住了,他压低声量,不动声色地对柯南说:“听好,待会我下命令就跑。” 柯南点了点头,也没在意快斗对他的语气,毕竟在生死攸关时,他们也可以成为朋友。快斗扯动嘴角,欲言又止,侦探和怪盗果然是镜面一样的关系啊…… Mary歪了歪脑袋,眼中的幽深是怎么也看不透:“其实太早对你们下手也没有什么用,这次倒是拿到了boss想要的东西。”她顿了顿,“另外,如果那个毒药没有办法立即拿到解药,你就会死得很惨哦……前提是你不是被选中的那个人。所以,和我回组织吧,你现在还能够活动已经惊讶到我了。”
 快斗若有所思状,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的微笑依然像春风那般和煦,“对付你们,是子弹好一些还是催泪弹?”显然是快斗早就布置的陷阱,可能就是上天安排,他所有用来临时防备的工具都成功地用上了。触动机关的刹那,快斗已经一把抱起柯南飞奔而去。 Mary皱了皱眉,优雅用丝毫不怠慢地捂住口鼻,四处观察了一番,掏出漂亮的左轮手枪,慢慢悠悠得给子弹上了膛:“躲在别人的地盘里还是那么不靠谱啊。不过,那位小弟弟身上触发性警报对于我们可是很危险的,就放过你们一次吧。”突然她的嘴角边又流露出半抹诡异,口型似乎在说:你是逃不了的,黑羽快斗……
Mary悠然离开后,柯南才松了一口气,本来想要装作猜透快斗内心的地回答他:“她说的警报就是我为了防止组织带上的博士的新发明。可以瞬间用卫星定位和联系警察。”这项发明未来肯定会对学生拐卖事件起很大的作用吧。柯南微微一笑,却立刻意识到躲在他身后的快斗一直都没有发话,脸色大变,摇晃着失血过多的快斗:“喂!基德!你没事吧?”语气焦急。 
        他的脸色苍白,几乎听不到微弱的呼吸声。 柯南打量着四周,似乎已经感受到组织那种对人命就像是在蹂躏一只蚂蚁那样的视线。
       毒性已经发作了吗?
 
       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来?
       青子独自一人坐在电影院的休息厅里,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漂亮的眼睛。周围从一开始的喧闹变得慢慢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厅里一片又一片地放着预告片。
 “为什么?” 青子喃喃自语着,“只是去接一个电话吗?”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吧,比这样的“笨蛋青子”,会说快斗偶像怪盗基德一无是处的青子重要的多得多……不是吗? 其实青子一直都知道,知道快斗有无数的秘密瞒着她们,知道揭开谜底会付出的代价与失去将不是我能够承受的……青子慢慢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无论什么样的骗局,青子都会相信快斗啊,除了家人外,快斗可是她最重要的人啊。
 青子手中始终端着那杯快斗给他的咖啡,静静地等待着快斗出现在她的面前。青子的眼神很平静,像是永远静止流动的水,又那么清澈。 全然不知那个家伙根本不可能赶回来。 青子左顾右盼,心始终没有办法安下来。 这种仿佛出了事的不详预感…… 快斗,你一定要来啊……不然,我可就永远在这里等你来了。 一滴晶莹的水珠重重地砸在咖啡杯上,杯子中的咖啡已经完全冷了下去。
 夜深了。

清晨零碎的阳光照进房间,不由自主地使人感到温馨。
 少年缓缓坐起身来,脸色有些不太对劲,他身上仅仅穿了一件几乎被血染的蓝衬衫,看起来有些单薄,身上缠着一道又一道的绷带,他轻轻地咳嗽一声,很快恢复了判断能力。我应该是被人带回来的。他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扶着墙困难地走到房间门口,而正准备来看看他怎么样的柯南则是诧异地道:“你干什么呢,快去躺好,伤的那么重,真是不要怕命。”
 快斗扯动嘴角,也是哭笑不得,一想到这个还不到他腹部的小男孩一本正经的模样就觉得难以接受。“被大侦探抓住了啊。”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却给人一种悠远和凄凉。
 柯南哼了一声,“你别管这个,先好好休息,到时候我有些疑问问你。”你是怎么认识那群乌鸦的……“世界上有些事,让它成谜最好。”快斗背对着柯南,阳光撒在他的身上,无比耀眼。柯南无可奈何地将手插入口袋,“又来。”
 快斗沉默了良久, “……可能有一天我会亲口说,但至少不是现在。”“这样一个人面对组织很危险。”柯南十分坚决地盯着他。快斗耸了耸肩,可却因为这个不经意的动作牵动了伤口处,疼痛使他难以正常呼吸。
 柯南斜眼看了一眼快斗,“我去拿绷带给你。”快斗向柯南离去的背影望去,眼神复杂,拜托,还不能这么早落在你手中啊,大侦探……
 柯南回来时,快斗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柯南一挑眉毛,显得颇为无奈,被子还是热的,房间里他的气息还未散去。柯南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往窗外看去,窗外正挂着那颗宝石。
 柯南看到宝石时又一次愣住了,脸色凝重,不是单单惊讶他把宝石还回来的依旧讲信用和能够沉着冷静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悄然无声地脱离。
 宝石上沾有他的血迹。
 “笨蛋。”明明就是受了那么重的伤,还逞强……
 
 “快斗,你、你在吗?”青子站在快斗家门口,低声说着,“如果不愿意开,那青子就自己开门了。”青子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只是出去玩一次,和快斗玩一次,你都在逃避……不是吗?
 她等了快斗一夜,也知道他可能不再记得那个他随口一说的诺言。
 “我出去接个电话。”
 一个电话,漫长到超越时空的所有可能。
 一个电话,带走了少女的那颗脆弱的心。
 一个电话,就曾让少年差点丧失生命。
 突然,一双手悄然无声的遮住青子的眼睛,手的主人语气温柔:“我回来了。”
 青子的眼泪落入快斗手心。

 周围徘徊这他独一无二、温柔又特殊的气息。
 “快斗……”青子喃喃自语着,这个名字仿佛就是一道光线,刺进青子的世界。“为什么不来?”青子压低音量,声音有些异样,却看起来没有那样激动,一脸阴沉的平静。
 “青子,我……”快斗愣了一下,本来准备好的台词,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迟疑不决。现在他还不知道sky所说的毒药的作用,也许毒性即将夺走他的生命。不能让你看到那一刻啊……
 青子像是抽泣了一下,气愤地叫了起来:“快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打个电话人就没影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快斗就是个超级大笨蛋!”温热的泪水溢满了她的眼眶,快斗最最差劲了,永远都是那样让人操心,是个真正的笨蛋……而我,就是喜欢上了笨蛋的白痴……
 强烈的自责涌上快斗的心头,他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看着青子,手足无措。青子犹豫了短暂的一秒,随后紧紧地抱住了快斗,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快斗一直都有什么事瞒着青子的吧。不要再走了好吗?我们就像以前那样,挺好的……”我不曾期望可以和优秀的你做长久的夫妻直到地老天荒,但我只奢求能一直做这样最简单的青梅竹马。
 可是他偏偏叫黑羽快斗,他有着不为人知的使命,哪怕是青子那样的一个愿望他也做不到答应。他只知道抱住这一刻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一天,我们剑拔弩张,是否会想起曾经的两小无猜?
 可惜连那个剑拔弩张都可能不会开始了呢……
 “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不可以答应我吗?”快斗……究竟发生了什么……
 “换身 衣服。”快斗松开搂着青子的手,在青子不解的目光中顿了顿,“过会热带公园见。”你又哭了呢……快斗狠下心来,咧嘴笑着说,“青子,你又哭了,真像个小孩子。”小孩子也好啊,可以无忧无虑,可以……
 “快斗才是小孩子呢!”青子别过头去抹掉眼泪不承认,又兴奋地看向快斗,蓝眸天真无瑕,那里干净澄澈。她又充满稚气地添上一句:“说话要算数,不见不散哦!”
 快斗则眼神复杂地望着青子远去那轻盈地身影,眼中充满内疚。他眼神黯淡地推开自家家门,里面静悄悄的,依然只有他一个人。他像是习惯性地走到房间的电脑桌前,想和母亲谈谈心又无话可说。
 现在所做的全部努力都是在为即将的决战做准备,不是吗?他整个人都完全瘫在桌子上,手指没有停止过颤抖,“不想让青子扯进来的话,那么……”
 只能让她远离我,哪怕会伤到她的心。没有办法啊,青子如果这一切能够结束或重新开始……我能否把那句话说给你一个人听——
 ——我喜欢你啊。可如果来得及,我要在天黑之前忘了你。从那个钟塔开始,全部都忘掉,这样就不会再心痛了吧。
 说不出口的告白遗留在心间,成为永久的遗憾。
 唉,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因为那个传说中无所不能又拥有操控运气的能力的魔术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输给命运。他留下的可能是无与伦比的罪恶,也可能是无穷无尽的遗憾。在那些仿佛洞穿人心的猎手的枪口中,白色鸽子还能飞多远?
 果然平行线不能够相交啊,相交也只可能相交而过,不是吗?
 当然,青子,你可以不必了解一个如此冒昧说出请多指教这样的话的笨蛋,可以完全无视他手中鲜艳夺目的玫瑰,可以不在忍受饶恕一个整天游手好闲,又只会说你努力工作的父亲的白痴,可以把他的爱当作空气,把他对你的全部感情当作一种利用。
 但是,你知道吗?青子,有一个看见鱼类就会魂飞魄散、喜欢欺负你喜欢对你露出灿烂笑容的魔术少年永远都会在暗处保护着你,也许少年永远都不会知道女孩的幸福就是他……
 快斗深吸一口气,发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他从来没有拨过的白马探的电话。
 “白马,我想要你帮我个忙。”快斗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他的心情无从判断。
 “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也要……”依旧是甜中带刺的语气。
 快斗打断了他的话,道:“我想要告诉青子身份了。”
 白马沉默了半晌,最终也只是艰难的吐出三个字:“你疯了。”
 快斗苦涩地笑了笑,本来已经包扎上的伤口又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可那份疼痛又仿佛是从心底传来:“我没有办法……我想让青子暂时离开日本,不然有些事将会波及到青子。”
 探又是一阵沉默,他能够理解快斗的弱点所在,他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情,淡淡地说:“其实,你的那些事我也了解了那么一点。父亲不小心向我透露了公安也曾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国际犯罪组织安排了一个警校第一出身的间谍,据说也是个不容小觑的侦探。最近我一直在深入研究这个组织,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疑点。”探顿了顿,“组织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本部成员,全部以酒名命名,另一部分是外雇成员,以动物名称命名。”
 快斗一挑眉毛,原来如此。他轻描淡写道:“我不知道我还剩多少天。所以,至少让我陪青子她过完简简单单的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你能帮忙安排他出国一阵吗?我可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幸运了。”
 “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一个人去对战一个组织……探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冷静下来,可显然失败了。
 沉默。
 “你身上应该还有伤吧?别逞强了。”不然怎么这么说……
 沉默。
 “你在听吗?”
 “在。”
 “你知道青子会有多伤心吗?黑羽君,联手吧。”
 “我别无选择,联手呗。”快斗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他的嘴角溢出一抹苦涩,挂掉了电话,看着漆黑一片的屏幕发着呆。说什么笑……如果我在她面前离开了,她不会自责吗?!
 也许这就是属于黑羽快斗最好的选择吧。
 “呐,好戏就要开始了哦。”
     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飞快地从树叶上滑过,坠落在地,却没有发出半分声响。站在树下的女孩低头看了看表,有些失落,眸子里焦急和惆怅的神情荡漾着。“快斗,还是那么慢啊。”同样满怀心事的快斗就站在一旁角落犹豫着什么,看着失魂落魄的少女,不经意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笑容,掺杂了那样的惆怅。
     别伤心啊,青子。我也没有办法啊。
     快斗叹了一口气,踱步到青子的背后,他走路的幅度第一次小得让人吃惊,很注意控制着步伐,因为一旦不小心,伤口处就会加倍地疼痛起来。他要隐瞒真相,欺瞒所谓的正义,让这个令人倾慕的可爱女孩再过最后这无忧无虑的一天。
     就一天,根本没有再贪心。
     难道一天也是奢望吗?
     快斗平时闪现着狡黠的眼眸此刻黯然失色。青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向背后快斗所站的位置看去,惊喜一下子洋溢在脸上:“快斗!”快斗微笑了一下,“青子,你来的真早啊。”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哦……
    知道你的笑容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什么叫我来的 真早啊……
   “快斗态度真差。”
    快斗抓住青子纤细的手腕,眨了眨眼睛:“今天,听你的哦。”
    今天的黑羽快斗,是只属于中森青子的哦。
   也只限今天,不再可能有快斗曾经憧憬过的未来了。
   不再有了哦。

END

文/梦凋零 Chapter2 暗流 by小洛

●日常更新
●格式恐慌
  
[遮挡着那清幽月光的那抹黑暗,就像那个令人窒息不安的、暗处涌动的暗流。]
  
     “小兰姐姐,我说好今晚在阿笠博士家过夜的。”柯南使劲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卖萌和装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信手拈来。兰犹豫了一下,微微一笑:“那我送你去吧!”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天完全暗了下来,天空中挂着一轮诡异的残月,虽然才晚上八点,但周围却是奇怪的寂静,弥漫着浓浓的黑暗气息。
     “啊啊,不啦!”柯南拼命摇着手,脸上莫名其妙地挂满了汗珠:“我自己可以去啦!”因为一个致命的原因不能让你去……
     兰疑惑地歪了歪头,又会心一笑,故意说道:“柯南也有瞒着我的秘密了啊,简直和新一一样!”兰一提到新一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柯南反而露出了半月眼,有那么好笑吗!

      会和他一样呢,柯南你到底是谁啊……

     兰顿了顿,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柯南:“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家了,柯南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哦!”柯南向兰摆了摆手,飞快地跑向另一边,直到整个人消失在黑暗之中。兰看着柯南离去的身影,感到莫名其妙的心慌。
     似乎在模糊的记忆里,柯南离去时的模样与新一完全重合,没有半点差别。
     柯南缓缓闭上双眸,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继续往博士家的方向走去,而是拐进一条寂静的巷子,停下了脚步,故作镇定地说:“也该现身了吧?跟踪别人可是很不礼貌的。”
    “如你所愿,我可没有对那个高中女孩下手。”低沉悦耳的声音令柯南无比的熟悉,“不过,代表日本的大侦探工藤新一也会沦落成这个样子啊。”语气中毫不掩饰地带着轻蔑。
     柯南的瞳孔猛然收缩,失神地站在原地,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我认识他吗?他又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转过身,疑惑地叫着一个众人皆知的名字:“基德?”回头的那一刻,看到对准他的却是漆黑无比的枪口,站在对面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在微微翘起的嘴角旁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小偷,是杀手哦。”
     快斗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模糊不清的世界。一滴纤尘不染的水珠毫无预兆地滑过他的脸颊。快斗低下头,看了融入泥土中的水滴一眼。
     是泪。
     快斗环顾陌生的四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种诡异感难以想象。
     是梦吗?
     快斗想要移动脚步,可强烈的痛意却阻止了他。快斗痛苦地捂住胸口的血色伤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行……快要窒息了……快斗强迫自己睁开疲倦的眼睛,提防着附近,他现在莫名其妙的受伤,就证明有人要他的命。
     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斗虚弱地坐下身子,身上数不尽的伤口在一点又一点的抽空他的生命力。突然,他还来不及反应,一颗飞过来的子弹就射伤了他的肺部。血液绽放在白色的衣服布料上,像极了妖艳的彼岸花。
     这下连呼吸都没有办法继续了呢……
     快斗嘴角溢出的鲜血带着无穷无尽的自嘲,在并不清晰的视线中,他隐约看到一个紫眸的女子向他缓缓走来。女子手提一把冒着烟的手枪,眼神中不带一丝感情。
     “潘多拉。”女子居高临下地对他这么说了一个专属名词,而此时的快斗却无力反抗她的一举一动。

    “少爷?少爷!”熟悉又疑惑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传来,快斗缓缓地睁开双眼,脸色有些苍白。寺井担心的目光向快斗投过来,快斗望着车窗外那清幽的月光,神情有些不自在:“我刚才睡着了?”
     寺井这才松了一口气,老眼中满是血丝:“少爷,你要保重啊。如果少爷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盗一老爷交代……”快斗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唉,寺井爷爷为什么总不相信我的能力呢?”快斗一脸无可救药地摇了摇头,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天空,心中又是一阵不可避免的心悸。他喃喃自语着。
    “有些事,注定了就不能够改变了。”快斗淡淡地说,认真的神情与平时和青子嬉笑打闹的他截然相反。“对了,寺井爷爷我先走了啊,今天说好和青子一起逛夜市的。”想到青子,快斗漂亮的眸子里又多了抹无奈和宠溺。
     如果没有命运线的纠缠和错差……我们会幸福的吧?快斗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尤其苍白,他在门口的便利店里买了两杯咖啡,灌入口中带来的感觉却是从未有过的苦涩。
    其实快斗早就下定了决心,要保护好他的唯一。
    那个比蓝宝石还要美丽的女孩。
   “我觉得先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男人挑着自己的下巴,露出一个慵懒的诡异笑容:“我的代号是whisky,如果不见外的话叫我sky就好。工藤新一,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所下见面。”
     柯南看着冰冷的枪口,心中一惊,whisky……是酒名……组织已经发现了aptx-4869的秘密?
    黑衣男子眨了眨眼睛,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身上根本就没有过的灰尘:“你很聪明。不过,知道你身份是因为碰巧听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电话内容。”男子锐利的金色眼眸中满是笑意:“你放心,我还没有上报组织。”
     柯南 若无其事地擦去脸上冒出的冷汗,淡淡地问:“那么,你来的目的?”
     sky的脸上扬起了谜般的戏谑,“玩一个小游戏而已。看看那个家伙会不会来救你。”
     耍什么花样?
     柯南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任别人摆布的人,可现在的他却显得那么渺小不堪一击。他张望周围,寻找着逆转的契机。
    “游戏开始了。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也是证明你们是多么脆弱的时候。”sky眯起了漂亮的金眸,满不在乎地朝着柯南的脚旁开了一枪。柯南沉默了许久,抬起头问:“你说的是谁?那个被你试探的人?”
     sky欲言又止,眼神凛冽又冰冷的如同冬日的富士山顶般尖锐:“就是那个被你提起的小偷先生啊。”说着,sky又抬起拿着手枪的手,射碎了柯南的手表又飞快掉过头来射穿了背后正好目睹这一切正在报警的中年男子的心脏,才满意地一吹枪口,向柯南一挑眉毛。
柯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此刻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觉得脑袋无比沉重,身子一歪,整个人都失控地倒了下去。
     不好……是麻醉药……
     拿我的性命去威胁怪盗基德吗……
     但愿他没有去救我啊……
     当他的意识彻底坠入了深渊,sky勾起嘴角一抹略显苦涩的微笑,但只是一瞬间就完全消失,似乎从未有过。他调整状态,冷漠地指挥一个黑衣下属带走了柯南,然后缓缓拿起手机。
   “喂……是怪盗基德吧。”

    “潘多拉。”
    少年抬起眸,仿佛连时空都错了位。
又是这个让人无法理解的称呼啊……
少年尝试看清周围,可是毫无悬念的失败了。
    “只有你,才是潘多拉真正选择的人。那些人只不过是陪葬品。”女子放下了手枪,紫色的眼眸中深藏着冷意。快斗愣了一下,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了嘲讽般的笑声:“在你眼中,所有人的生命都不值得一提?”这场骗局的终局必须是付出死的代价。
女子欲言又止,挑起嘴角: “现在该结束了。”
    “那他呢?”快斗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注视着女子的眼底充满了期待。女子冷哼一声,再次把枪口对上了快斗的头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潘多拉的利用远不止长生不老……
    “你所牵挂的那个人啊。”快斗露出一个依旧灿烂,甚至有些可怕的笑容。
    “……你知道的太多了。”
    “快斗?”青子疑惑地看了一眼仿佛失了神的快斗,小声又温柔地对快斗说:“那个,电影要开始了。”不知道为什么,青子的脸蛋粉扑扑地发烫。
    快斗对青子牵强地笑了笑,“走吧。”快斗望着影院的大屏幕,又有点不适应地闭上了双眼,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他的思维能力似乎变得有限了,费劲地思考着那似梦幻又似真实,只模糊存在于快斗的脑海中的事。为什么说我是潘多拉唯一选中的人?有人要牺牲吗?
    “快斗不舒服吗?”出乎快斗的意料,青子并没有认真地观看这部她早就期待的电影,而是担心地摸了摸快斗的额头。快斗皱了皱眉,手中拿着的咖啡摇晃着掉落在地,紧盯着洒了一地的咖啡,快斗只觉得眼眶中的世界变得恍惚。
   “没事。”快斗意外地冷淡,回答了一句,又意识到青子失落的眼神,淡然一笑:“就是有点心慌……”一串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快斗借此机会,向青子摆了摆手,“我出去接一个电话。”这样,可以暂时回避一次吧。
    “嗯。”青子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看着快斗急切跑出去的身影,突然觉得整颗心都空了下来。
    “喂?”说实话,快斗接到陌生电话还是挺意外的,因为平时给他打打电话的不过是母亲和青子,这个电话则是充斥着浓浓的不祥感。 “是怪盗基德吧。……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聊天了吗?”
     快斗迟疑了一下,这种情况是他根本始料未及的。如果电话线连着的另一头是组织的人,就是说明他的身份地址已经完全暴露了。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快斗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油然而生,甚至让他怀疑起隐藏在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可是那张毫无破绽的扑克脸又很好的把他的情绪隐藏了起来,他扬起有些骄傲的笑容,道。
    “我还真是有点意外呢。阁下是?”快斗巧妙地运用了老爸传给他的变声术,将他的声线模拟成黑羽盗一。
    “利用变声和别人说话,好像有点不太好吧?”对方戏谑的语气中没有半分回答的意思。
    “是吗——”快斗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锐利:“似乎我只能这样啊。”
    “对于你一次又一次阻止我们的愚蠢行为,我会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或者说是考验更准确一些。“你要知道,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将预示着这个不幸掉入我手中的小侦探的性命。”
    “威胁别人果然是你们这群乌鸦的奇葩爱好啊,”快斗一改刚才慵懒的语气,突然压低音量道:“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我有人受伤……
    “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怪盗基德。”对方似乎很不耐烦,报出了一个地址后匆匆挂掉电话。
     快斗缓缓地放下手机,眸中闪烁着无比复杂的光芒。真是一股让人战栗的诡异气息……快斗立刻跑回家,在邻居们不解的目光中推门而入。
     爸爸,你说我能赢的对吗?
     快斗黯淡无光的眼神又立刻炽热了起来,在唇角边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
     ——想太多,一定可以的啊。
     他看似随意又飞快地把玩着最简单又是最能够让人迅速平静下来的魔术花切,心乱,手更乱,一个不注意,扑克牌全部散落在地。
     只有一张牌面朝着上方。
     是鬼牌。
     他轻轻地勾唇一笑,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

     “真是麻烦啊。”男人抚摸着手机屏幕,眯起了好看的金色眼眸,“黑羽快斗吗……我倒要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如果你的能力只不过限于做一个小偷,我就顺便把你送去监狱,如果你拥有摧毁组织的能力,就毁了你。
     sky冷冷地笑着,悄然给自己的手枪上了膛。
     准备好了吗?我的弟弟? 
    “你非要这么超过BOSS限制的和他玩吗?”有一个画着淡妆但气势无人能比的女子迈着猫步前来拦截了从公用电话亭里出来的sky,她微皱着眉,语气有些不屑:“还是不顾一切仍然继续你的计划?失去的还不够多吗?”
    “Mary。”sky俯下身子,用薄薄的唇亲吻着他面前那个代号为Mary的女子。果然除了她,只有你才能温暖我那冰凉的血液啊……
    “叫我全名——Bloody Mary。”Mary冷淡地推开sky,脸上的冷意咄咄逼人:“whisky,你不要太过分。”
    “跟我走吧。离开组织。”sky轻柔地抚摸着Mary那飘逸的青丝,脸上是出乎意料的温柔。似乎曾经看重的仇恨,在让她安全面前都不是那么重要。
     至少——我只有你了。
    Mary并没有因为sky的举动而动摇,她不耐烦地甩开sky的手,双眼直视比她高了一大截的sky:“……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所以,也不可能在一起。”你根本就不懂……只知道逃避现实。“还有,我也去,你一定不会对他下手的吧?那就交给我好了。”
      sky深呼出一口气,笑容带着浓浓的邪气: “你知道的……”
一个同样一身黑衣的男人毫不留情地踢开了废旧工厂的门,环顾四周,冷冷地一笑:“sky,别忘了,你只不过是被BOSS宠着的幸运儿。”别想命令我,你还不够格……
“Gin,其实我也不太想这样,可是那位先生好像也很看重他呢……至于你追查的sherry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落网呢。”sky的语气难免有些戏谑。看来你也会偷听别人的话题么……Gin冷哼一声,“你只是暂时受用而已。别忘了你的身份。”
sky眯起了漂亮的金眸,有些介意Gin的话却又什么都没有说,一旁的Mary更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一声不吭。
“组织的银色子弹需要重新规划一下了。”sky整理了一下深蓝色的华丽西服,带着脸上永远不会消退的笑容继而开口。
“月光下的魔术师,怪盗基德。
“高中生福尔摩斯,工藤新一。
“F B I赤色调查员,赤井秀一。”
银色子弹……究竟是救赎还是毁灭?

     快斗望着眼前高大的建筑,平静的脸上毫无感情波动,但那双颤抖着的手却又摆明了他此刻的紧张万分。
——这种感觉似乎从未有过。
快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淡定下来,重新抬起头看向眼前那废弃的工厂,视线似乎有些模糊。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决定着他命中注定的那个宿敌的命运。
唯独有一点他做不到,就是交出那玄乎其玄又不切实际的宝石潘多拉。如果他手中真的拥有这种宝物,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他也会毅然决然地交出哪怕是再重要的东西换取一条人命。
——可是他就连见都没有见到过。
手机响着来电的铃声,回音在并不茂密的树林中回荡着。
诡异。
这种让人窒息的诡异让他忍不住仔细打量着四周。
埋伏吧……快斗露出了有些嘲讽的笑容,远处那唯一的房屋估计被他们作为狙击点吧?四处根本没有四角, 想要在有他们留下的气息里的树林里躲藏也是不可能,剩下的只有进这个工厂了吧?
快斗很清楚的知道,假如他没有办法救出柯南,也不会有人再找到这里了。现在的青子还在电影院里不安地焦急等待,老妈还在拉斯维加斯,寺井爷爷的话,他压根没有透露一个字。
想着,快斗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插在口袋的扑克牌枪。远处被杂草掩盖的狙击点,一个紫眸女子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刺眼,却又像玫瑰花那样深藏着毒刺——缓缓地扣动扳机……
精神极度集中的快斗立刻抽出扑克牌枪打偏子弹的轨迹,毕竟这在意料之中。他锐利的双眼紧盯着那个狙击的角落,仿佛在审查人心。组织的狙击手果然不一般啊……
        接连不断的子弹划过空中无情地落下来,快斗飞快地躲过一颗直冲着他头部的子弹,又一颗子弹接踵而至,他躲避子弹的姿势有些狼狈,不过依然是成功躲过。
        好险啊……快斗松了一口气,依旧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狙击点,可又是一声枪声响 起,像是打翻在快斗身上的红墨水一样的血花绽放,是那么的妖艳至极。
是从另外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发过来的。快斗不动声色地捂住腹部伤口,忍不住转身去看那个从背后偷袭他的人。
        距离很近。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you know?”带着同样压低的鸭舌帽的男人玩转着手中的手枪,脱口而出地就是一串流利的英语,他有些嘲讽地居高临下快斗:“真没想到我们会在在这种情况下见面,黑羽快斗。”
“是吗?”快斗强忍着痛意,脸上依旧摆着扑克脸:“你查身份一定查得很累吧?”还是像是开玩笑的语气。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组织成员whisky——如果能听到别人叫我sky我会很高兴的。”sky的眼眸灿如金日,微笑着的他却让快斗感到一阵冷意。
声音就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
快斗深吸一口气,结束了茶话会,开门见山地问 “你要什么?他是无辜的。” 如果仅仅是我的命的话,我完全可以接受。
sky依然自顾自地说着,并没有回答快斗的意思:“除了你会单枪匹马地闯进来外,其他都还在我的预料之中。你认为现在的你能够和我谈判?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sky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一群穿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从他身后的工厂里走出来,很快包围了快斗——所有的枪都指着站在中间的他。
“哦?是吗?”快斗一挑眉毛,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举起手来,扔下了扑克牌枪,在场的所有黑衣人似乎都放松下警惕,认为这次的任务已经轻松地完成了。可此时快斗又露出了一个灿烂又骄傲的笑容,戏谑地说:“叫sky是吧?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放弃吧?”在快斗双手举过头顶的那一刻,烟雾四起,正是他一早布下的催眠瓦斯。
他怎么可能会怎么轻易地被抓住,他可是月下魔术师怪盗基德啊……
让快斗惊讶的是,目睹周围的黑衣人全部倒下后,那个代号whisky的组织成员居然双手插进口袋,满脸无所谓地站在原地,也不像快斗那样屏住呼吸——麻醉弹居然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这怎么可能……
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的快斗退后了一步,讶异地看着sky,sky则是流露出欣赏的神色。sky凝视着快斗,缓缓开口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不错啊,黑羽快斗。”
“放了他。”快斗把不知何时又回到他手中的扑克牌枪对准了sky,语气中毫无商量的意思。
“等价交换你还是知道的吧?不过我最近对那个不感兴趣。”sky耸了耸肩,笑容慵懒到恰到好处:“你认为现在的你有资格和我谈判吗?放弃吧,我在刚才那颗子弹上摸了毒药。”
快斗怔了怔,还未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不听使唤,视野也在一瞬间模糊,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快斗觉得眼前的sky只是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他就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快斗按住伤口,企图让毒素不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可显然失败了。
看着快斗因为强烈的头痛而倒在地上抽搐,sky满意地蹲下身子,用修长的手指挑起快斗的下巴,眼中是浓浓的戏谑意味。“怎么,现在你还……”sky的话还没有说完,快斗猛地扑向sky,仅用藏在手心的扑克牌划伤了sky。sky先是诧异了两秒,随后拿着手枪射出了一颗子弹。
同样的,伴随着震耳欲聋地枪响声,血红色已经布满他整个胸膛。“唔……”快斗瘫倒在地,发出轻微的呻吟。sky看着快斗这个强忍剧痛的模样,不由得地笑了笑,笑容复杂地让人无法理解:“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啊。”一点也没变……用着这样的语气似乎他对快斗很熟悉,可现在受伤,忍着伤口处疼痛的快斗却没有时间去思考着他的真实目的。
sky拿出一捆绳子,二话不说就把快斗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快斗尝试着挣扎了一下,sky眼疾手快地再次把快斗按倒在地。sky的声音近乎魅惑,他轻柔地俯在快斗的耳边,可眼眸中却又满是冰冷:“本来不想做什么,不过如果你的反应过度强烈,我可就要你们一起死了。”听了这番话,快斗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现在的他正如sky所说的那样,一个并不引人注意的动作就可能带走柯南的性命。
这样的感觉真是不好啊……快斗湛蓝色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sky皱了皱眉,看来这一点还对付不了他。他猛地用一块方布捂住快斗的口鼻,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快斗的意识就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真是抱歉,看来我不能救你了大侦探……
快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可面对即将到来的昏厥他却无能为力。眼睛阖上的前一秒,他隐约可见那永远挂在夜空中的一轮明月。
        这样的月光却恰恰被一大片乌云遮盖。
        遮挡住清幽月光的那抹黑暗就像那令人窒息不安的、暗处涌动的暗流。
        万籁俱寂。
  
END

文/梦凋零 Chapter1假象 by小洛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一个假象]
  
        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对看似情侣的青梅竹马漫无目的走着,少女满脸兴奋,不停地向一边的少年说着一些大事小事,少年则不满地露出半月眼,时不时地“哦”一声。

        快斗,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少女毫无察觉地继续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的不耐烦。

        “没看。”快斗无奈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有些无力,态度莫名地叹了口气。拜托,他现在是把警丨察耍的
团团转的大怪盗KID,不用动脑子想也知道新闻报道的是他昨晚刚发出去的预告函。

        “‘怪盗基德于11月20日夜晚十点向著名音乐家临次丹枫的至宝——月光石发出预告函’。快斗,你说月光石是什么啊?”青子边读着新闻内容,边向快斗投去期待的目光。

        快斗手插口袋,语气难免有些骄傲:“谁知道呢。不过据说它具有‘月光效应’——宝石中心出现恍若月光的幽蓝或亮白的晕彩,人们相信它可以给人带来美好如月光般的浪漫爱情,所以月光石也被称为‘恋人之石’。”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搜集到的资料呢。

        “啊啊,快斗懂的真多呢。”青子随意地敷衍了过去,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可是,一想到那么漂亮的宝石要被基德那家伙给抢走,就……”青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低下头,额前的刘海挡住了比蓝宝石还要美的眼眸。

        “咦?”快斗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耸了耸肩,故意无所谓又带着嘲讽地说:“这不能怪基德啊,还不是你那笨蛋老爸——中森警部太没能力了,屡次都从眼皮底下让他逃走。”青子,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只要找到了潘多拉……

    到那时,怪盗基德这个身份就会永远消失。

    “快斗你在说什么呢!”青子怒火冲冲地瞪着快斗,满脸地不悦,快斗居然这么说我爸爸!二话不说就扬起小拳头,往快斗头上重重地砸了下去,“快斗就是个大笨蛋!”青子头都不回地跑远了。

    快斗摸了摸头上鼓起的大包,不爽地露出了半月眼:“慢走。”青子刚走不久,快斗就好奇地翻着新闻的页面,自恋的神情又浮在了脸上……等等,快斗脸上的表情突然又僵住了,“临次先生郑重地对怪盗基德宣言,如果传说中无所不能的怪盗基德能够演奏出让我这种顶级音乐家都震撼不已的乐曲,那我就双手捧上装饰在我挚爱的钢琴上的月光石,将它赠送给怪盗基德本人。双方都无比嚣张,被誉为‘奇迹代言人’的怪盗基德会接受临次丹枫的挑战,再一次创造奇迹吗?”

    快斗读完了新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钢琴家临次听:“真是闲着没事啊,还是先把预告函上的暗号解开再说吧。拜托,基德是魔术师,又不是音乐家。”快斗叹了口气,还真别说,就算他对乐器一窍不通,随便应付一些小的演奏会还可以。可这次……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喂,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评价基德大人!基德大人可是无所不能的!”后面一句怨气冲天的女声愤愤传来,快斗才很不好意思地发现自己挡住别人的去路了,回头一脸歉意地挠了挠头,视线刚一触碰到一旁面无表情的小男孩又收起了拙态,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讶异,但很快又被他精湛的扑克脸完美地掩饰了过去。啊,是大侦探啊。

    快斗强行做出茫然无措的样子,可又有点牵强:“抱歉啊。你是?而且我……”兰怔怔地紧盯着快斗,快斗被这样的眼神看得也是一愣,声音戛然而止。气氛立刻变得尴尬了,柯南表情古怪,兰该不会把眼前这个人当成我了吧?他抬起头来仔细注视着快斗,看不清他的神色,却知道他与自己是多么的相似。

    晶莹剔透的泪珠毫无预兆地划过兰的脸颊,她毫不犹豫又无比信任地向快斗扑了过去,倒在了快斗的怀里,双手又紧紧地抱住快斗,生怕一瞬之间“新一”就会消失在她的面前:“新一……别再抛下我一个人了好吗?”
 柯南反应最快,立马冲了出去,拽住兰的裙摆,着急地用童音大叫着:“小兰姐姐!他不是新一哥哥啊!”快斗的脸上浮出了两朵红晕,他猝不及防地僵在那里,手足无措。兰恍惚了一下,慢慢地松开了抱住快斗的双手,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你不是。我叫毛利兰,你是谁?”

        快斗清了清嗓子,完全没有一点儿生气的模样,礼貌的回答:“在下黑羽快斗,只是一个会耍小把戏的魔术师,怎么会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工藤新一呢。”说完,快斗还故意低下头瞅了一眼勉强松了一口气的柯南,那个家伙现在脸上的表情可是相当精彩。

        “快、斗,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她是谁?”青子早就再一旁偷偷观察着一切,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从暗处出来,脸色阴沉。快斗眼角一阵抽搐,完了,她怎么还在这……快斗扭头看向快要喷火的青子,故作镇定地介绍给柯南他们听:“这位是我的青梅竹马,叫中森青子啦。”

       青子不满地甩开快斗的手,一副不爽的模样。快斗拼命地摆了摆手,陪笑道:“青子你相信我啊,我真的不认识这位小姐,我……”

        兰环顾四周,歪了歪头,主动站出来帮快斗辩解:“那个,可能 是我弄错了,不好意思啊。”

    “不,哪里哪里,是快斗他太过分了。那个,我和快斗还有事,先走了。”青子微笑着对兰说,随后推着快斗火速离开了这条街。一旁严重吃醋的柯南只觉得眼角抽搐,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真是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和你这么像的人。”哀斜了一眼被怨气包围的柯南,不怀好意地说。柯南不可思议的看着哀,喂喂喂,不会吧,连灰原都没有感觉奇怪吗……柯南双手环胸,努力让内心平静下来,淡淡地说:“说起来,他不也是吗。”

    “那个小偷啊。原来你还惦记着他。”哀恶意满满地毒舌了一句,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不过,你也貌似没有看到他的脸吧?”

    柯南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和那不可一世的骄傲笑容。湛蓝色的眼睛中充满了自信和跃跃欲试:“这次,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们去看看预告信。”

 「带着对有恋人之石之称的月光石的敬意,
 我将在离太阳最近的行星闪耀之时,
 乘着明月前来赴约。
 怪盗基德上」

    “这个小偷,还真是爱装腔作势啊。”柯南摆着半月眼一副无可救药的模样摇了摇头 。

    不过,这个谜题我很喜欢。
 
    “快斗真是的,刚才好奇怪哦!和不认识的人又是聊天,又是那个的……”青子轻轻地说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一点儿都听不见了。快斗狠狠地嚼了一口米饭,奇怪的明明是大侦探的女朋友好吗!二话不说就……快斗又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不过,刚才大侦探的表情还真是可爱呢。

    “快斗?快斗!”青子又担心地看着一言不发的快斗,说:“怎么啦?不是说好了去给爸爸送便当吗?”青子一边摸快斗的头一边问。“咦?是吗?那就去吧!”快斗尴尬地笑了笑,不知不觉中他居然失了神。

    “还可以去看看临次先生的月光石呢!爸爸这几天工作忙,我都见不到他。”青子喃喃自语道。快斗认真地看着失落的他,轻轻地唤了声她的名字:“青子……”随后他又狠狠地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不由自主地牵住了青子的手。

    无论如何都不会松开。

    “真是无聊的谜题。离太阳最近的行星是水星,水星的最佳观察时间是日出前五十分钟和日落后三十分钟。‘乘着明月前来赴约’, 说明是日落后。时间确定了,日期的话……”柯南皱了皱眉头,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那么,基德的小克星,你解开预告函了吗?”意外清澈好听的声音在柯南耳边响起。基德?柯南惊慌地看向一旁,结果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柯南松了一口气,无力地靠在后面的墙面上,问:“你……大哥哥怎么会在这?”

    快斗无奈地露出了一个微笑,“你好,又见面了啊,小弟弟。”哀淡淡地斜了一眼笑得一脸灿烂的快斗,像是漫不经心地提示柯南:“江户川,你知道古代西亚的星期制度是如何形成的吗?”柯南愣了愣,星期制度……水星……

    “啊,原来是这样。”柯南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回头的瞬间却发现快斗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子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子弹上了膛,眼眸像金日那样美得不可思议。“有些事也应该去做一个了断了。”他舔了舔唇,若无其事地把枪插入口袋,朝着一条小巷走去,眸底是淡淡的落寞。

   “中森警部,我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是来提供本次基德的预告函的线索的。”巷中传来自信满满的低沉声音,意外的令男子惊讶。男子的嘴角边溢出一抹含有深意的微笑:“工藤新一啊……Gin真是大意了。”

    “真好,我回归组织的第一个猎物。”


       中森警部依然敬业的对临次先生的演奏会进行全副武装的戒备,突如其来的电话使他感到无比地不耐烦。他拿起电话机,有些暴躁地大声喊道:“喂?”

    “中森警部,我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是来提供本次基德的预告函的线索的。”中森警部听到后,和没事一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泛起半月眼:“这里不需要外行侦探的帮助,我们警察会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电话机的另一头似乎发出了一声略带嘲讽的笑,他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说道:“怪盗基德的预告函,想必警部先生也没能解开吧?”中森警部怔了怔,“的确,可你这个名号很大的侦探就能解开了?小孩子还是该干本分之内的事。”

     对方似乎又有些无语,干脆利落地回答:“怪盗基德的预告时间正是下个星期三落日之后,请警部先生加强戒备。”中森警部还有点迷糊,好像隐约
相信了他的话,不过还是疑惑着。当中森警部准备询问对方时,他已经挂了电话。
 
     柯南摇着头叹息,唉,警部先生还是老样子啊。突然柯南仿佛又恍惚了一下,只觉得心头一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柯南朝着四处张望着,自己着急着在这么一个容易有人进出的巷子里打电话,真是一个轻率的决定啊……

     柯南快速地离开巷子,可心里却没有平静半分,好像有一束能够洞察人心的视线在之前我打电话时射过来呢……但愿没有人偷听吧。柯南牵强地给自己一个安慰的微笑,手指却不止地颤抖着。   

        是基德的话也不会有太大的关系,但如果是组织的话……这么想着,柯南的心中就不免留下后怕。


    又一个星期三悄无声息地来到人们的身边,一袭白衣的魔术少年傲然站在临次先生的演奏厅的天台边缘,寒风凛冽,喧嚣的风吹起他洁白的披风,扬起了他唇边那不可一世的骄傲笑容。

    “真是不敢小看你啊。”基德优雅大方地靠在天台护栏上,喃喃自语着。突然,眸底又燃起了跃跃欲试和各种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感,大侦探来了啊……

    “啊,小偷先生,这次可是有来无回哦。”柯南推开天台入口处的大门,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他又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按动鞋子上的按钮,从足球射出腰带里吹出一个足球,猛地射过去。基德微微侧了侧身体,便轻松地躲过了飞过来的足球,反倒是扬起了戏谑的笑:“大侦探真的就那么想要抓住我吗?”

     柯南也没指望那一球能够射中基德,拍了拍沾上灰尘的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条斯慢理地说起预告函的事:“这次的预告还真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呢,也太过于简单了。”

     基德淡然一笑,笑容像春风般和煦:“本来也没想为难你。”基德又像是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警觉听到警笛声的他低着头看向柯南那隐藏在镜片下的蓝色锐利眼眸,淡淡地说:“警察的速度还真是迅速呢。”突然基德又拿出一个像是遥控器的东西在柯南的眼前晃了晃,柯南的瞳孔猛然收缩,该不会……基德又果断地按下去按钮,柯南只觉得脚底下一空,便毫无疑问地落进了一个暗房。

     基德耸了耸肩,有些好笑地说:“既然这样就祝大侦探在里面玩得开心啊。”柯南不禁露出半月眼:“喂喂喂,你什么个意思啊!基德!”基德顿了顿,摇着修长漂亮的手指,声音清澈得像一泓清泉,缓缓地从远处流来,“在揭开真相的面纱之前,怪盗基德是不会放弃并且不会被任何人抓住露出真面目的。”

     柯南愣了一下,眯起了眼:“真相……”柯南的心底又萌生了一种新奇的想法,难道基德他的处境……过了一会儿,柯南又拉耸着大脑袋,愁眉苦脸地问:“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音乐会的观众很多,甚至多得有些不正常。年青一代的人,就算不懂音乐的人,也几乎全部汇集在这里,等待着演奏会的开始。

 ——不,或者说是在等待那个白色身影从天而降更贴切吧。

     即使观众的热情四处洋溢,演奏会的气氛也依旧浓重,中森警部聚精会神地关注着每一刻,生怕呼吸的瞬间那块珍贵的月光石就会被胆大包天又神出鬼没的月下魔术师劫走。

     突然,舞台上的灯光一下子全都熄灭了,周围陷入一片漆黑。可粉丝们却激动地紧盯着舞台的正中央,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为什么像是早就安排好的魔术表演呢?是他来了吗?

     那个会创造奇迹的魔术师很快就给出了答复。

     一道宛如月光的柔和白色灯光射了下来,照耀在舞台上那个不可思议的白色身影的身上,美得令人窒息。他缓缓地睁开那双澄澈的湛蓝眸子,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不可一世又无比温柔的笑容。

     就连中森警部本人都差点忘了自己要去逮捕这个微笑纤尘不染的魔术少年。他缓缓把带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放在轻薄的唇边,又调皮地向观众们抛了一个吻——周围立刻安静得鸦雀无声。

     “ Ladies and gentlemen——”那个少年张开双臂,声音是那么富有磁性,又仿佛不是从他口中吐出,是如此的悠远:“It's a show time!”像是凑巧又像是早就准备好,当他吐出最后一个音节时,无数支白色的玫瑰从大厅顶上落下来,花香肆意,和窗外的月光不约而合,是那样让人惊讶。

     他精致的脸上又不经意流露着少许无奈,他清了清嗓子,又一次开口:“听说临次先生非常希望看到我演奏钢琴曲的时候——”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不过,魔术师就有魔术师的演奏方式。”他的单片眼镜在清幽的月光下反射着冰色的光芒,他扬起手臂潇洒地展开,打了个响指,他微微然的笑容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魔力,哪怕是只看上一眼,视线也是再也移不开,整个魂魄都似乎被他吸引走。

     拥有白色羽翼的奇迹宠儿再一次展现了自己那神乎其神的魔术。那架摆在舞台上,在怪盗基德的光环下黯然失色的钢琴又重新夺目起来——一束淡淡的光芒照耀着洁白的钢琴键,更神奇的是那钢琴键居然自己“弹奏”了起来,键盘飞快地移动着,一首行如流水的流畅乐曲就此落幕。

     愣在原地的中森警部终于想起了自己身为警察的职责,带领着一群警察冲上舞台。基德望着奋力挤出人群的中森警部,不禁淡然一笑,优雅地向观众深深地鞠了个躬,开口依旧是清爽的少年声:“那么,演出结束之时,我也就如预告函所说的那样,带走这块美丽的月光石。期待我们在月光下的第二次相会!”一时间烟雾四起,显然是基德惯用的烟雾 弹。周围一片混乱,就连月光也照不进厚厚的烟雾之中。

     当烟雾散去时,舞台上那个华丽身影又一次把警察玩弄于股掌,最后在月光的庇护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带着那可恨的骄傲笑容。

     就像从未来过。

     “没了大侦探插手,‘工作’还真是容易啊。”基德站在天台的边缘,把手中的宝石对准月光仔细查看着。突然,那湛蓝的眼眸又狠狠地黯淡了下去:“果然不是啊……”那个传说真的可信吗?基德把玩着月光石,陷入许久的沉默。长生不老……呵,这谁不想得到啊。如果真的能让人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话,那么老爸也就不会死了吧。

       不会死了吧……

     “基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一个违和的声音传了上来,基德也是一愣,随后露出一个邪邪地微笑,啊,是大侦探啊。

     “侦探果然都是爱管闲事啊。”基德耸了耸肩,随手把月光石丢进了柯南所在的暗室,淡淡地继续说:“真相吗……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是真正的潘多拉魔盒,充满未知的危险。可正因为好奇,才会赌上一切去打开它”而我,就正在打开魔盒的路上前行,不是吗?

     属于他那危险的气息渐远渐去,最后直接消失不见。可那不可一世的笑容却永远刻在心底,挥之不去。

     就算是错误的路,也义无反顾不曾放弃……柯南冷哼了一声,捡起地上闪闪发光的月光石,轻蔑地说“真是一个笨蛋啊。”

     真的不会后悔吗?

  
       已经换上黑色夹克的快斗若无其事地在离开演奏会的人流中漫无目的地走动着,思想像一根风筝线,在漫长的黑夜中飘荡着,不知不觉中他就失了神。

    “柯南,柯南?你在哪儿?”一声焦急的呼唤让快斗不由自主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还没等快斗反应过来,飞奔来的兰又一次地撞在快斗的身上,“抱歉!”兰匆匆道了声歉,准备继续寻找不见踪影的柯南。

    “那个……兰小姐,请问你是在找人吗?”快斗一把拉住兰的手,真切地问。应该是在找大侦探吧……我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啊。兰疑惑地用奇怪的目光扫视着快斗,歪了歪脑袋:“是……黑羽君吗?”

    “啊。”快斗随意地答应了一声,意外严肃地说:“兰小姐,刚刚我去天台时发现有一个小男孩在大声呼救,可我并没有看到他人,是不是……”快斗好不容易瞎编出来的话被兰着急地打断:“那快斗君带我去好吗?”

       快斗拉着兰往电梯口的方向走去,真是的,我又多管闲事了啊……快斗摇了摇头,可嘴角却微微翘起。“就在这边!”快斗毫不犹豫地推开天台的大门,看着前方站在天台边缘眺望远方的柯南愣住了。

       喂喂喂,原来大侦探自己可以上来啊!快斗嗅到了浓浓的危机感,对着身后被他挡住视线的兰尴尬一笑:“那个兰小姐,我突然想起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快斗看都不看一眼已经发现他的柯南,向兰摆了摆手。

    “等一下。”兰叫住了快斗,认真地说:“非常感谢快斗君,不然我又找不到乱跑的柯南了。那个,如果有事的话,我爸爸开车了,可能送你去会更快一些。”快斗眼角抽搐,这么一说大侦探不注意也要注意到我了,真是大事不妙啊……“不用不用!就在附近的小巷车子反而不好进去,我步行就好。”

    “那么着急走啊,怪盗基德。”柯南用着与他身体不相符合的成熟语气道。快斗一惊,冷汗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他干笑着:“那个,小弟弟,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啊。”

    “嗯,和大哥哥开个玩笑啦!”柯南天真烂漫地一笑,快斗却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过,快斗哥哥怎么会到天台来呢?”柯南又装作疑惑的样子问。

     快斗咬牙切齿,满脸不爽,就知道准没好事!快斗那张完美如初的扑克脸又浮了上来,随即一笑而过:“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一个想要超越他的魔术师而已。”快斗若无其事地,如同那个在夜空翱翔的白色罪恶一般随着云雾消失在世界的某一角。

     就像从未来过那样。

     真是的,大侦探你的直觉还真是可怕呢。快斗在暗处轻笑着看着那个伪装成小孩的侦探。从一开始,他们的起点就各不相同,一个是灿烂阳光,一个是黑夜月光;一个是伪装成小孩,另一个却本来就是长不大的小孩。

     柯南四处张望着,嘴角的微笑却溢了出来,这样“逃跑”,可是狠狠地暴露了你啊,魔术师黑羽快斗。

     快斗站在柯南看不到也看不懂的阴影处,脸上的惆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怪盗基德是黑羽快斗,可黑羽快斗却不是怪盗基德。

     永远。

    就像黑羽快斗不成永远属于基德的荣耀,却始终担负着深深的罪恶感。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一个假象。而这个假象却引诱着人们,成为无法逃脱的陷阱。

     就这样,和所有人画上条平行线吧。


END
 

文/梦凋零 引子 一切的开始与结束 by小洛

●本文首发怪盗基德吧,这里是凌迹_洛,贴吧id为叶江雪永远星星
●文笔极烂,不好就狠狠地喷吧
●即便如此还是希望能够有人支持[逃]
●听说有名的文章最后都弃坑了……【bushi】
●大概……月更?
●以上,感谢您能够在茫茫文海看到这篇微不足道的文章

       漆黑的夜空中残月发散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这将是最后黎明的前骤。一切的一切都毫无生机,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废弃的工厂,这里是结束和开始的交界点。

     既然这场噩梦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那么也在这里结束好了。

     工厂阴暗的可怕,平静却又暗藏杀机。一袭白衣的青年在白色礼帽下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又多了一抹别样的落寞。

    “呐,好像是我赢了唉。”一个与白衣青年气息完全不同的黑礼服青年缓缓从黑暗中走出,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戏谑的微笑,“我说,黑羽。你到底是喜欢青子还是柯南?亦或是小兰?”

    原来你也喜欢问这些问题啊。

    事到如今这些还重要吗……

    都不在了啊。

    一直在乎着的他们。

    从近处看,两人的相貌竟完全相同,就连那冰蓝色的眸色都相似地令人难以置信。白衣少年沉默不语着,也和他矜持着,不由自主地扶上了一旁的栏杆,鲜血像是酒红色的地毯,铺满了这条道路。就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呢……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你不是他,也不可能成为他。

    为什么还想要继续骗下去呢。

    为什么我还装作不知道,不想揭穿呢。

    “他们都死了哦,因为你。”黑衣少年顿了顿,神色间少有的复杂了一下,声音有点变调的奇怪,“把潘多拉交出来吧,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会抹去关于你的痕迹。不然的话,陪葬的人会越来越多哦。”他的声音中带着致命的威胁。

    白衣青年在嘴角旁勾出一道无比骄傲的笑容,语气还是那样的不可一世:“我还真是没有懂过,永恒的孤独时光,和他们比真的更重要吗?”我不曾设想过未来一切都变了……

    黑衣少年目光中闪现了异样的光,但他又很好地掩饰了过去:“潘多拉认了你的血液为主,被组织知道了的话……”他故意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满意地勾起唇一笑。

    这还是你吗……

    原来的你是不可能这样成为组织的一份子的。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啊。

    物是人非。

    白衣少年犹豫了一下,脸上依旧带着张扬狂妄,他已经毫不在乎这世间万物,也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了:“还真是感谢你告诉了我全部呢。那么,就让我我给你表演一场最精彩的魔术吧,我已经不认识了的‘工藤’。”

    “你难道想……你真的疯了!”黑衣少年脸色瞬间大变,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我差不多也知道那隐藏的真相了。

    呐,这样惊恐的表情真是熟悉呢。

    和当初你看着她倒了下去而无能为力时一样。 

    “你相信时空可能会逆转吗?不过试一下也不错啊。”白衣少年缓缓划破手指,面带自信地自问自答,声音低沉悦耳又充满孩子气。

    “对了,其实我并没有讨厌过你。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让我们重新开始吧,哪怕会死在那里……哪怕会再次错位,哪怕结局依旧。

    时间从他的身边流逝而过,那般迅速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熟悉而又陌生。

    他在强光中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似乎再也没有睁开过。
  
END